從陸今出現,他的臉色就變了,沉著臉,抿著唇,眼裡儘是不甘心。
只差一點點,只要陸今再晚來一點點,他就能解決白決明,把傅南風帶走。
但是就是這一點點,讓他功虧一簣。
他當然知道氰化鉀是什麼,劇毒,戰爭年代曾經塗抹到武器上,只要刺破敵人的皮膚就會死。
他以為自己死定了。
傅南風解下纏在手上的紗布交給陸今。
陸今接過,把手裡的針管遞給傅南風,道:“南南,你拿著。我給他來個五花大綁。”
傅南風接過針管,手抖了一下。
陸今沖她擠眉弄眼的笑了一下。
傅南風:“……”
她忍住笑意,看著陸今用紗布把薛廷的雙手緊緊捆在後面。
薛廷雙手握拳,陸今拍了一下他手,“唉唉唉,鬆開,十指交叉。”
傅南風看著,突然想起謝羽對樂樂說的話:
陸今能掌管深藍集團那麼長時間從沒出過紕漏,他絕對不像表現出來的那麼單純。
現在,傅南風信了。
他果然比表現出來的陰險多了。
陸今把薛廷捆好。
“南南……”
聽到白決明叫她,傅南風連忙扭頭,白決明扶著櫃門從裡面出來,臉色青白得像鬼一樣。
他說:“快走。”
陸今立刻過去扶住他,問:“喂,你這樣子,還是歇會兒吧。”
白決明搖頭,抬眸看著他,道:“我為什麼說現在走,你不明白嗎?”
陸今梗了一下,白決明哪兒都好,就是這高高在上的樣子太讓人討厭,襯得別人都跟笨蛋一樣。
他回頭,“南南,我們走。”
傅南風點頭,捏著注射器推了薛廷一下,“走。”
一行四人沒敢開等,抹黑離開藥房,上樓。
走到五樓的時候,白決明走不動了,傅南風正好趁機提議:“我們就在這兒找個地方先藏起來吧。”
她還記掛著被第七個人格扔掉的三枚戒指,想要趁機去找一下,看看還能不能找到了。
而且把薛廷綁起來用紗布根本就不行,很容易掙脫,她還有那副手銬的鑰匙,她要把手銬拿過來。
隨便找了一間手術室藏起來,幸好白決明身上傷口大多都包紮了起來,沒再流血,否則又要留下痕跡,那就真不好辦了。
“為什麼不殺我?”
薛廷突然問。
陸今拿著注射器把玩,沒回答,白決明靠在手術台上,垂眸回復體力,也沒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