憑什麼啊,雖然現在好像確實要離婚了,但是傅南風還是想問,憑什麼啊。
她打開平板,找到白天那個樓主五年前發的帖子。
標題是:賭李郁洲和傅南風不出七年一定會離婚,不信等挖墳。
主樓:【據不完全統計,過去一年中,傅南風拍過來兩部劇,共耗時七個月,除去蜜月期,四個月閒在家裡,偶爾拍個封面什麼的。
一年中,李郁洲去片場探視傅南風的次數,是110次,平均兩天一次。
在傅南風空閒的四個月里,李郁洲出差的天數合計四十天,有一次長達十天,傅南風探視的次數為0。
並且,在她空閒的時候,沒有去過深藍一次,連送禮物都是李郁洲先送,她再回禮,有微博為證。什麼愛心午餐,突然的驚喜,更是一根毛都沒有。
夫妻之間付出如此不平等,一天兩天可以,一年兩年也可以,李郁洲能忍多久?
當多巴胺褪去,愛情變質,李郁洲還能這麼無怨無悔的單方面付出嗎?
最多七年,兩人必離婚,而且是李郁洲先提出的。
除非傅南風中途悔改了,歡迎傅南風打我臉。】
傅南風看完,心裡悶悶的。
不幸被樓主言中了,不僅是第一年,這六年來,她一次都沒有主動去找他。
因為沒有必要,如果他有空,會自己來找她。如果他沒來,說明他在忙,她幹嘛去打擾他?
還有禮物,每次他都提前準備好了,她根本沒必要先送給他,還有驚喜什麼的,李郁洲身體裡七個人格,她給了一個人格驚喜,其他六個是不是也得給?
她會忙死的。
傅南風不覺得自己有錯,她一直都很配合他。
躺在床上半晌,還是睡不著,她爬起來拿起手機,猶豫著要不要打給他問問。
如果真的要離婚的話,她不希望是從別人口中聽到的。
“餵。”
接通,男人的嗓音略微沙啞,似乎剛醒來。
“你睡了嗎?”
“嗯。”
“你是不是想和我離婚了?”她習慣開門見山。
那邊頓了一下,接道:“……有這個打算。”聲音平靜。
傅南風一時有些分辨不出和自己說話的是哪個人格。
“哦,那好吧,你找好律師,提前聯繫我。”
“……嗯。”
“那你睡吧,晚安。”
“……晚安。”
傅南風掛了電話。
別墅外面,路燈照不到的暗處,停著一輛黑色的轎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