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遞給她一張卡,說是從她出生開始就給她存的一筆基金,是她一半的財產,或許和深藍相比只是九牛一毛,但也是她的一番心意。
甜甜接過,眼眶有些酸澀,問她:“你是不是以後都不來看我了?”
傅南風詫異:“不是啊,你怎麼這麼問?”
甜甜愣了一下,見她不似作偽,心情一下子晴朗起來,她收起卡,“那我先下去了,同學們都在樓下等我呢。”
看了一眼李郁洲,她沖他擠眼睛,“你們慢慢聊哦,晚點下去,否則我們玩得不自在。”
傅南風擺手:“知道了。”
甜甜一走,空氣立刻安靜下來,屋子裡只剩下一對年過半百的前夫妻。
李郁洲坐在她對面,他今年五十八歲了,鼻樑上多了一副眼鏡,身板依舊挺拔,走到路上還能騙騙無知的小女生。
這麼多年過去,他不再像以前那樣患得患失,眉宇間沉浸著憂鬱和迫切,整個人顯得從容不迫,淡定自若。
執壺倒了一杯茶,他問:“接下來有什麼打算?”
傅南風懶懶的搖頭:“沒什麼打算。”
“不拍戲了?”
“不了。”
“不拍也好,終究是別人的人生。”
“對,哭和笑都不是自己的。”
“南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