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上次我去碧羽苑,我向時掌門討要送給您的。」顏旭之無視張鴻虎「那你怎麼現在才給我」的表情,緩緩道:「說起來,他們讓我喝這酒還有緣由呢,不如我從頭和您說吧。」
於是張鴻虎一邊喝著葡萄酒,一邊聽顏旭之以酒說起與失憶的荀簫相識相知以及和許宿的孽緣。
當聽到顏旭之和荀簫春風一度竟然是因為被下藥的關係,他出離憤怒,大吼道:「這許宿真不是個東西,外表看著謙謙君子,怎如此齷齪!」
顏旭之又說到為探木竹的消息,到碧羽苑又被下藥,時玉韻把軟筋散下在葡萄酒里時,張鴻虎一口噴出順滑的佳釀,雖說因為震驚才噴出酒,但他品嘗了一炷香身體都無恙,酒里肯定是沒有軟筋散的。而顏旭之說出這話完全是為看他變臉,真是個缺德徒弟。
不過張鴻虎沒糾結此事,想到不久前時玉韻說起鶴蕊繩,眉頭一皺:「看來他們師徒倆是不打算放過你和荀簫了。這次時玉韻離開時,臉色不太對,許是覺得沒給他徒弟討到好。旭之啊,你魅力可真是大,一個兩個都對你情深如此。」
顏旭之淡淡道:「不過是因為這張臉罷了。」
「你怎知荀簫不是?」
「就算他是,也無所謂。」
顏旭之笑得不甚在意,因為他知道荀簫不是。其實要是的話,如果偶爾看到荀簫呆呆看著他的臉,也是可愛,只不過荀簫基本沒有這種時候,反而是顏旭之的一些行為才讓對方如此。
他沒問題荀簫為何喜歡自己。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他並不糾結於此。
張鴻虎嘴角抽了抽,覺得顏旭之真沒救了。
顏旭之把事情解釋清楚後,張鴻虎發現光是荀簫給顏旭之生下孩子還不足以讓他人放棄,前有許宿後有慕容煜,無怪乎荀簫如此著急要和顏旭之成親。
該知道的都知道了,張鴻虎讓顏旭之先回石洞,自己還要吹風品酒。說是今晚一過,明早就出發回巽風觀,畢竟是要辦親事,全派上下都需要準備一番,也要挑個良辰吉日,沒個一段時間無法完成。
顏旭之離開前,又給張鴻虎留下五壇葡萄酒,厚著臉皮說這五壇是時玉韻送給自己的,他為盡徒弟一片孝心全都送給張鴻虎。
見張鴻虎笑得見牙不見眼,顏旭之滿意的離開。
顏旭之回去後,看到藥元思抱著奶包妹妹坐在角落,離荀簫遠遠的。
而藥元思一看到顏旭之出現,好似得到解脫般,立馬將孩子塞到他懷裡,又說自己要去賞月。
顏旭之知道藥元思非常喜歡賞月,大方地送給對方一壇酒,抱著吃飽後氣息綿長,看著睡得香甜的妹妹坐回荀簫身邊:「師父說回去巽風觀後給我們挑好日子辦親事。」
他把女兒放到鋪滿了好幾層衣服軟綿綿的床上,荀簫也把睡著的兒子放到另一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