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侯義的臉紅得徹底,他最近很是苦惱,對於像變了個人的慕容煜變得極為苦手。
以前的煜哥從不需要他如此照顧,而現在的煜哥像個孩子般,事事都要讓他操心不說,很多時候還會對他動手動腳。
說不煩惱是騙人的,每當面對現在的慕容煜,夏侯義都會想一旦慕容煜恢復正常,會不會更恨自己。
然而,夏侯義又不得不承認,他喜歡照顧這樣的慕容煜。
慕容煜黏著自己的時候,他的心中會升起不可遏制的歡喜。
夏侯義明知這樣是不對的,卻又控制不住,他甚至不明白自己為何會產生這種情緒,時常會敲打腦袋,卻還是不明所以。
但總而言之,他每次都會告訴自己,如果慕容煜某一日真的恢復正常,不論自己有多不舍,都得照顧慕容煜的臉面不能有一點猶豫的離開。
慕容煜不安地問道:「阿義,你又在想什麼?」
夏侯義拍了拍自己燒起來的臉,搖頭道:「沒什麼。」
話一說完,夏侯義的額頭又被慕容煜輕啄了一下。
慕容煜抱著他,明明是比夏侯義還要高壯些的身形,卻還要靠在夏侯義懷裡,痴痴笑著不知多少遍說道:「阿義,我喜歡你。」
再說張鴻虎這邊,他其實在昨天收到了顏旭之寄來的傳信。信上說此信將由路上偶遇的識塵大師寄出,而張鴻虎越看信上的信息越是驚異。
他的右眼皮直跳。
這可不是個好的兆頭。
張鴻虎站起身,決定去做點其他的事分散注意力,否則一直去想那封信。他這個師父如今只能祈禱,顏旭之和荀簫都會平安無事的歸來。
顏旭之和荀簫離開巽風觀的第五天,這日,張鴻虎忽然從打坐中驚醒,他察覺到一股強大的氣息正朝巽風觀而來。
這氣息似乎是故意為之,釋放著霸道與陰狠,讓張鴻虎不寒而慄。
他迅速離開院落,傳音給時刻準備禦敵的門人,又讓人通知夏侯義兩人和藥元思等趕緊隨著門人從後山撤離。
之後,張鴻虎第一時間來到山門口。
不一會兒,尉遲逍帶著數百位門人出現在張鴻虎背後,全都蓄勢待發。
他們不知道發生何事,卻明白如果不是緊急情況,張鴻虎一定不會如此緊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