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溫疏年紀輕輕有些大好未來,就這樣死在荀笙的手上,且還是被吸取所有功力,毫無尊嚴的死去……
「呸!」張鴻虎朝著荀笙吐出一口血水,血水被真氣反彈,重新濺在張鴻虎臉上,他再也控制不住眼神,仇視著荀笙,憤怒地問道:「荀笙,你還記得莫溫疏嗎?曾經被你當著荀簫的面吸收所有功力死亡的莫溫疏!」
荀笙歪了歪頭,冷笑一聲:「那是誰,我從不記那種弱小的死人。」
顏旭之告訴過張鴻虎,當初他說起莫溫疏時,荀簫雖然想了一想,卻清晰地記起關於莫溫疏的所有記憶。而面前這個真正殺人的傢伙,對於一條死在手裡的人命,連說起的口吻都是充滿不屑,仿佛死在他手裡的人根本沒有資格被他記起。
本就憤怒的張鴻虎徹底被激怒,他瘋了一般沖向荀笙,然後就撞在一堵真氣屏障上,「嘭」的一聲,張鴻虎被真氣衝擊飛到半空中,隨後荀笙的長劍緊跟著出手,冰冷的劍光朝著張鴻虎的心口刺去——
「噗嗤」一聲,血跡四濺,飛劍又猛地抽出回到荀笙手上。
「掌門——!」門人驚恐萬狀地大喊著。
尉遲逍數次想要站起身,膝蓋在地上磨出了血,卻還是無法動彈,他不斷試著衝擊真氣壓制,卻根本無用,眼中不禁流下淚水,為張鴻虎也為自己的無能為力。
荀笙越看越有意思,他的笑容在他人看來便是怪物。
只要一想到這折磨的是顏旭之的師父與師侄,他便越發興奮。
一旦想像顏旭之發現師父的遭遇後的表情,荀笙就更是開心。
雖然很有意思,但荀笙不想繼續被耗時間,他緩緩道:「張掌門,第三招,你可以去死了。至於你們,」他眼眸看了一圈地上一張張不忿的臉孔,漠然道:「在顏旭之和荀簫沒回來前,我得把你們都殺了吧。」
不論現在他有多快意,還有更快意的結果。
巽風觀因為收留荀簫而被滅門。
多美妙的結局。
就算有了孩子又如何,顏旭之也一定會和荀簫之間產生隔閡,荀簫便會明白,他與對方始終不是一類人。
眼前這些不堪一擊的什麼什麼高手,不過是他腳下的螻蟻,荀笙正要出手,突然察覺到有人不斷靠近這裡。
「慢著,我知道孩子在哪裡!」一道紫衣身影疾疾朝這裡而來,藥元思來到張鴻虎身邊,看著倒在地上睜著雙眼,好似死不瞑目的張鴻虎,飛快地拿出一瓶藥,一邊餵給張鴻虎吃,一邊道:「魔頭荀笙,我帶你去找兩個孩子,你放過這些人。」
張鴻虎明明連生氣都斷了,但似乎聽到藥元思提到孩子,手指卻微微動了動,仿佛連死亡之後也想阻止。
尉遲逍等人連忙道:「藥神醫,你不能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