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吱呀」一聲。
房間裡僅有的一扇門打開了。
少年聽見聲響立馬彈坐起來,防備的望著來人。
門打開後,迎面走來一個盡顯富態,身材矮小肥胖的中年女人,身後還跟著4個凶神惡煞的大漢。
手裡拿著各式的刑具,鞭子烙鐵,刑具上帶著已經乾涸的陳年血跡,暗紅色已經和刑具融為一體。
那女人身邊還跟著一個賊眉鼠眼的小廝。
手裡端著一個托盤,托盤上排放著一套銀光閃閃的銀針,有的細如髮絲,有的足有成年人一根手指那麼粗。
女人一進門就看見少年用防備的眼神望著她,不經覺得有些好笑,用手中的帕子掩唇笑起來。
她這一笑身上的肉都跟著抖起來,那場面活像是肥肉成精了。
好笑極了。
可少年一點也不覺得好笑,他只知道這女人一來他就得吃一道苦頭。
那盤子上的銀針刺入身體裡,可是入骨的疼痛。
女人也不殺了他,就這樣將養著,少年也搞不清楚這女人究竟有什麼目的。
他到這裡已經有三日之久,這三天裡女人每天這個時候都會來,但只要熬過這一陣,就會有人送來好吃好喝的。
可少年不敢碰,他已經三天沒吃任何東西了,只有在渴的受不了時才抿一點水。
他不是沒想過要逃出去,他家裡還有娘要照顧。
雖然娘對他不是很好,時常拳打腳踢,但她畢竟還是他親娘。
只是這間屋子有些古怪,不像是住人的,也不像是放雜物的,倒像是專門用來關人的。
屋裡一扇窗也沒有,僅有的一扇門還是鐵製的。
女人笑夠了,見少年並沒有什麼反應,不覺有些惱火,移動到他面前捏住他的下巴,把他從草堆上帶起來甩到一邊。
兩名大漢立刻上前捉住少年,反剪雙臂,讓他動彈不得。
女人又轉過身來,湊到少年肩頸處,深吸一口,滿臉陶醉。
「真不愧是年輕力壯的少年人,連氣息都是充滿朝氣的,不錯。」
女人非常滿意,隨即拍拍手掌,示意門外的人進來。
伴著掌聲,進來一個白鬍子老者,身穿明黃色道袍,手上還拿著一柄拂塵,不卑不亢,對著女人道了聲施主。
女人見老道士進了屋,態度立馬一百八十度大轉彎,笑得一臉諂媚,趕緊使喚門口傻站著的幾個大漢去拿凳子。
「道長,您看這小子怎麼樣,相貌,身板都是頂好的,這幾天一直都在按您的要求給他施針,這效果出來能比之前那幾個強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