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於盼抱胸站在一旁,看著他們議論,到這裡這麼久,她早就摸清楚了這裡的酒是最初級的那種糧食酒,只經過簡單的過濾。
然而過濾效果還不佳,濾不乾淨,酒大都是混濁不堪,還有沉澱,度數也不高,很難讓一個酒量好的人喝醉。
但把這酒經過簡單的蒸餾,就能得到高度數的白酒,普通的白酒只需要一點就能輕而易舉讓從來沒有接觸過的人醉倒。
孟於盼見裝得差不多了,上前拿過一個酒勺,把蒸餾好的酒舀進杯中,遞到大漢面前。
大漢半信半疑的接過酒杯,看著杯中清澈的酒液,大聲嘲笑起來,「就這像水一樣的東西,還想要醉倒我?笑話!」
聽見大漢的嘲笑,孟於盼不以為意,只是對著他做了個請的手勢,「你喝了就知道。」
大漢仰頭將杯中酒一飲而盡,卻被辣的咳嗽起來,好不容易壓下去一點,吐出舌頭來像狗一樣喘著氣。
哄堂大笑。
「還要接著來嗎?這才一杯呢!」孟於盼笑著遞上第二杯酒。
大漢滿臉通紅,不知道是喝酒上頭了,還是被酒辣的,依然不服氣,奪過孟於盼手裡的酒,接著往嘴裡灌。
這次倒沒被酒嗆到,只是身形已經開始搖搖晃晃了,他甩了甩腦袋,讓自己儘量清醒一點。
「我認輸。」大漢高舉雙手,表示自己不行了!
借著最後一點清醒,對孟於盼問出一個問題,「這是什麼酒?為何酒勁如此大?」
孟於盼看他已經不行了,叫來幾名小廝攙住他,把他扔出去,還是好心的告訴他答案,「白酒。」
大漢被攙著,邊走邊喃喃道:「白酒,白酒。」
終於把事情結束,謝公子招呼著眾賓客回到位置,該吃吃,該喝喝,又對孟於盼道了個謝,感謝她今天救場。
「姑娘,這酒可否給我嘗嘗?」一個白鬍子老者湊上前來。
「當然可以。」連忙從酒罈中舀出一杯遞給老者。
老者接過酒小酌一口,點評道:「此酒辣喉,但又幽香醇厚,實在是回味無窮啊!」
「好酒,好酒。」激動的連連誇獎。
「老夫我也算是喝了一輩子酒,可還沒喝過後勁如此大的酒,長見識了。」
「多謝小友啊!」老者謝道。
這時莊瓊雙走過來,笑著說道:「楚老啊!您要是愛喝,這剩下的我都給您裝起來,您帶回家慢慢喝。」
「那怎麼行,老夫這一大把年紀了,怎麼能占你們便宜呢?」楚老擺擺手,又道:「這樣吧!我付錢,你們將這酒賣給我,這樣我心裡也好受些。」
雙姐犟不過楚老,無奈把錢接了下來,一轉手,把錢塞進孟於盼懷裡。
這用的是雙姐的酒,就連蒸餾的器皿也是雙姐的,再說了,雙姐待她與孟望良二人如此的好,這錢她怎麼能收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