頓時慌了神,伸手去勾他爹的腳,哭喊到,「爹,我可是你兒子啊!你幫著外人都不幫我?」
他爹甩開朱同的手,站的離他遠一些,半仰著頭,故意不去看他,眼淚浸滿眼眶,心中還是不忍。
孟於盼接過東西,對他爹道謝,「多謝朱叔,看在您的面上,這朱同我不會動。」
朱叔連連擺手,「小孟老闆不必這番,他犯了天大的禍事,該怎麼罰就怎麼罰,我沒有半分怨言。」
看著那朱同嚇到痴傻的模樣,對著朱叔點點頭。
雖然他這麼說,但是不可能真的叫朱叔絕後,給個下馬威,叫他吃些苦頭也就算了。
孟於盼轉頭對著阿良使了個眼色,阿良立馬上前,走到那三人的地方,在學徒身上翻翻找找。
不一會就從他身上拎起一個破舊的錢袋,回到孟於盼身邊。
孟於盼不管學徒如何叫罵,接過袋子,把裡面的碎銀銅板都倒出來,放到一個盤子上。
對上學徒那要吃人的視線,毫無畏懼,「你以為你換了錢袋就萬無一失?」
孟於盼嗤笑一聲,接著道:「那你可就算漏了。」
「大夥都瞧瞧這銀子有何異常?」招手喊來小關,把盤子端到喝酒客人面前。
一連問了兩三桌,皆是搖頭,學徒大笑,「這就是你說的有問題?可笑!要是查不出來,你就準備跟我到官府說去吧。」
孟於盼半點不慌,「別急啊!慢慢來。」
她這話音才落,就有人發現了。
一桌剛剛從』莊家酒館『過來看熱鬧的客人,高聲道:「這銀子上的香味和對面老闆身上的一模一樣。」
「哦?」孟於盼挑眉。
那個客人本來就是來湊熱鬧的,現今自己像是發現了個大秘密一樣,高興的不得了。
自動忽略學徒瞪著他的眼神,激動的說道:「我這幾天天天在對面喝酒,就是因為他們家的酒和裝潢,乃至老闆都和別家不同,所以我對著味道非常熟悉,不可能聞錯。」
他怕大夥不信,還把身邊一個和他一同來的朋友拉起來,叫他也聞。
「他說的不錯,味道確實一模一樣。」連他朋友都點頭稱是。
聽完客人的話,孟於盼回過頭來望著學徒,溫聲溫氣問道:「你還有什麼好說的嗎?」
和孟於盼的態度相反,學徒異常暴躁,青筋暴起想要掙脫繩子,殺了她一樣。
孟於盼紅唇輕啟,一臉欠揍的表情,「你三日前偷牌匾的時候可不是這樣的呢!」
「你這賤人給我閉嘴!」學徒突然像發了瘋一樣,目眥盡裂。
他這麼多年來苦苦經營,怎麼樣也比不過那位比他晚來好幾年的師弟,明明自己才是師傅的關門大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