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這麼一遭,朱同也該變老實些,好好孝順他爹, 安安分分在酒館做活。
折騰一天, 酒館這招牌算是立起來了, 開張開的是風風火火, 滿城皆知。
嘗過今朝醉酒的人,無一不拍案叫絕, 直呼妙哉。
那半句詩,更是掀起一股文學討論的浪潮,無論是已經入仕的老學者,還是正準備考功名的秀才,都在絞盡腦汁的冥思苦想。
已經從為了拿下酒館彩頭, 演變成文人墨客們不見火光的較量,仿佛誰能對上下半句, 就能搖身變成名家似的。
最讓人哭笑不得的是,還有人傳言,喝了今朝醉的酒能延年益壽。
店裡生意從早到晚,門庭若市, 原本就多準備了很多的酒, 這才沒幾天都快賣空了。
清點一番酒窖,算好要進多少貨之後,孟於盼起了個大早,拉著阿良, 尋了輛拉貨馬車, 去城外郊區進酒。
豐郡不大,路卻很繞, 車駛了半天才到城門。
也不知道這原酒商怎麼想的,將釀酒廠子開著這偏僻市郊,要是遇上了強盜山匪,那可真是哭也沒有眼淚了。
城外荒無人煙,野草瘋長,林子茂密,空氣好極了,這個車夫是個老手,車駛的很有技巧,半點不顛簸。
孟於盼昨晚清點酒數,很晚才睡,今個又起了個大早,在被這馬車輕晃,別提多舒服了。
昏昏欲睡,困的連眼睛的睜不開,只好叫阿良先看著,到了叫她。
孟於盼這一睡,再睜眼已經黃昏落日了。
騰的一下坐直,發現自己還在馬車裡,車後拉貨的斗已經裝得滿滿當當,正在返程的路上。
剛睡醒,孟於盼還有些迷糊,揉了揉眼睛,朝阿良望去,疑惑的問道:「你怎麼不叫我?」
「我一人足矣。」阿良語氣淡淡的,不動聲色揉著自己的手腕。
孟於盼注意到他這個小動作,又看了看他的坐姿,想明白了什麼,不好意思的輕咳兩聲,「謝謝。」
真是尷尬死了,為什麼自己要問這麼蠢的問題,阿良一看就是看她睡得太死了,叫不醒,才幹脆自己去的。
而且坐馬車怎麼可能坐的手酸,一看就是自己睡太死了,靠到人家身上,阿良好心沒把她推開,用手撐著座椅借力,讓她靠著。
孟於盼想到這一層,真的想一拳把自己打飛,不過……阿良也太好了吧!
自己真是養了個好崽!
阿良瞥了她一眼,點點頭,嘴角微微上揚,眼底泛著笑意。
馬車駛得很慢,孟於盼聽著林里的山雀咕咕叫,隨著馬車的起伏輕幌腦袋,別提多愜意了。
好久沒過過這樣慢節奏的生活了,來這裡快三月了,一直忙忙碌碌,想著趕快完成任務回去,從來沒有好好享受過這個世界的美好。
孟於盼還沒享受多久,就被系統提示給打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