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鬼魂的眼中,是以陽氣辨來辨別,所以現在在吊死鬼的眼前的不是一個草人,而是一個散發著陽氣的「人」。
雖然陽氣微弱,但是對於這種級別的鬼魂,是根本察覺不出來。
如果說眼鏡的血負責增加陽氣,那麼草人身體裡的符紙就是給這個陽氣製造了一個人的輪廓。
吊死鬼站在草人面前,不一會,就從草人身體裡走出來一個肉眼可見的半透明人影。吊死鬼在前面引導著人影走到橫樑下面,而橫樑上不知道什時候多了一根繩子。
人影飄飄忽忽的套進了繩子裡,吊死鬼身上的一直裹著的朦朧怨氣瞬間消失,露出了一個四十多歲,目光呆滯的中年男子模樣。
男子身穿一身工裝,看了看繩子上面的人影,然後轉身衝著門口走來。
梁鑫拉著眼鏡早就躲到了一邊,大漢瞅見事情不對,也連滾帶爬的從台階上起來,躲在了不知道誰家的雜物堆後面。
男子打開房門,剛要邁出來,卻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打了回去。
男子不死心,結果還是一樣被打了回來,如此兩三次之後,男子呆滯的目光終於露出一絲怒意,而那消失的怨氣又開始逐漸浮現。
而橫樑上的人影也因為男子的怨氣爆發,而有些被沖淡,看樣子迷惑的時間比自己想像的要短。
眼鏡也察覺出情況不對,對著梁鑫小聲說道,「別看我那些銅錢還有桃木劍是鑰匙扣,但也是實打實的材料,你扔出去也能有些作用。」
「不行,這樣只會激怒它。」
梁鑫現在又沒有什麼傢伙,銅錢和桃木劍雖然能對吊死鬼產生一些傷害,但無異於添柴燒火,只能讓火更旺,而且他們還沒有撲滅的辦法。
梁鑫再一次看到男子想要衝出房門,卻被無形的力量擋回去之後,猛然想到了什麼。
梁鑫跑到那塊小空地,在種小槐樹的地方往下挖,因為槐樹剛種上沒幾天,所以土質鬆軟,不一會梁鑫就挖到了一個鐵盒。
鐵盒就是一個普通的餅乾盒,上面的圖案都已經被腐蝕殆盡,而且四周也被焊死,根本打不開。
大漢也跟著梁鑫跑了過來躲在她的身後,只是又高又壯的大漢縮在細挑的梁鑫身後有些滑稽。
「大師,這盒子是什麼?是不是跟我家裡的事情有關吶?」
要不是男女有別,大漢現在已經恨不得貼在梁鑫身後,不讓自己暴露在危險的前面。
事到如今眼鏡也知道梁鑫對於這件事情差不多有了把握,說話也硬氣起來,「剛才還叫小姑娘,這會叫大師,你還真好意思。」
眼鏡杵著木棍,一臉的鄙夷。
大漢忌憚的看了看屋內逐漸焦躁的吊死鬼,躲在梁鑫身後對著眼鏡揮了揮拳頭,又發現他看不見,於是狠狠的道,「嘿,信不信一會我把你打的徹底看不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