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牧青源並不害怕梁鑫,但是為了這麼一個小生意給自己製造麻煩,牧青源還是知道孰輕孰重。
「你倒是有心計。」
說完這句話,牧青源就給梁鑫留下一個後腦勺。
其實梁鑫也不願意和牧青源說話,只不過沒有辦法,誰讓她需要錢呢,錢是大爺,牧青源也就是個王八蛋。
有了錢她就能改善生活,算一算他們好久沒有吃肉了……
梁鑫咽了一口口水,有了動力人也精神了許多,屋內黑氣的源頭就是古畫,雖然其他的古玩上面因為來歷問題,多多少少都有些黑氣,但都不如古畫的濃重。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梁鑫突然覺得古畫上的侍女突然眨了一下眼。
梁鑫上前,仔細端詳起來,可又沒看出什麼,那侍女依舊是細長的鳳眼,有著那個時代特有的風格。
一旁的牧青源從他的畫筒里掏出一些東西,梁鑫沒有那麼裝備,也不用那麼麻煩,於是繼續打量起古畫。
古畫上一共有三個侍女,但剛才眨眼的那個雖然風格和其他的一樣,但是色彩看上去卻被其他的要艷麗一些。
看著這個陰氣的程度,梁鑫估摸著應該是從古墓中盜出來的,所以保存才那麼差,加上離開墓室氧化的原因,不應該只有這一個沒有受到影響。
梁鑫扯了扯嘴角,答案只有一個。
「牧公子,這畫……」
梁鑫還未說完,牧青源那邊已經準備妥當,五枚銅錢擺成一個圓形,象徵著五行和五神君。
牧青源退後一步,冷冷的說道,「讓一下,古畫我已經看出來問題,不用你提醒。」
牧青源知道梁鑫想說什麼,但是梁鑫那點本事,牧青源還是看不上,只要她不搗亂就行,上一次陶然亭的事情根本不足以改觀牧青源對梁鑫的認識。
梁鑫撇撇嘴,算了,自己不用出手能就能把錢賺到,何樂而不為。
梁鑫讓到一邊,牧青源拿出桃木劍,手作劍指拂去桃木劍上的雜氣,把桃木劍舉到半空,手腕向下一用力,桃木劍離手,居然穩穩噹噹的站在了銅錢的中央。
門外的三人都被這一手嚇了一跳,要知道桃木劍根本沒有任何借力的地方,就連桌子都沒有挨上,相當於沒有任何外力就讓它立在了上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