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大師,你昨天才賺了兩千,今天就想碰瓷了嗎?」
牧青源居高臨下,短髮在陽光的照射下邊緣是輕柔的暖色,可語氣還是濃濃的冷意。
「牧公子說話還是這麼直白,一點都不考慮別人的感受。」
牧青源神色不明的看著她,人也慢慢壓了過來,身高以及氣場的原因,讓梁鑫感受到了強大的威壓。
就在梁鑫考慮是不是自己說的有些直白,牧青源要報復自己的時候,牧青源停了下來,對著梁鑫說道,「那狐狸在墓穴中世間太長,爪子裡沾染了毒氣。」
梁鑫本能的摸了摸自己脖子的傷口,從昨天晚上開始,傷口就有些發癢,梁鑫還以為是癒合的正常顯現,不過現在看來八成是毒氣的原因。
不過好在沾染的不多,現在傷口只是有些發紅髮腫。
「多謝牧公子。」梁鑫也不矯情,既然牧青源提醒自己,她也不能失了禮數。
說完,牧青源就要上車,梁鑫也自動的讓開位置,高靜柔一看,立刻又沖了過來,只不過對待牧青源,高靜柔不敢像對梁鑫那樣強硬的拉扯。
扒著牧青源的車門,一雙美眸里水水潤潤的,「您就是牧公子嗎?能請您幫幫我們嗎?我姐夫撞了邪,再不救他,他就沒命了……」
牧青源冷漠的看著高靜柔可憐兮兮的哀求自己,「說完了嗎?」
高靜柔一愣,無辜指了指梁鑫說道,「剛才的那個大師說您一定會幫我。」
梁鑫冷笑,沒想到這麼快就賣了自己,好在自己以後不會和她再扯上關係。
「她說錯了。」牧青源看了梁鑫一眼,低頭對著高靜柔說道,「放手。」
高靜柔急了,扒著車門更加不放,繼續重複著剛才的話,「牧公子!求你救救我姐夫,我姐夫快不行了,你要是再不救他就死了!」
說著高靜柔的姐姐也跑了過來,「牧公子,這簡直是飛來橫禍,我丈夫什麼都沒做,就被人推倒水裡,而兇手還跑了……」
高靜柔的姐姐說的顛三倒四,牧青源坐在車裡,根本不為所動,「那就去找警察,如果想看事看風水,往前走三百米左轉,找牧家登記,會有弟子接手,你這樣做一點用都沒有。」
梁鑫本來想走,但忍不住看起熱鬧來。
讓她沒想到的是事情的發展卻並不像上輩子那樣,牧青源對高靜柔似乎沒什麼反應,倒是高靜柔好像動了心。
高靜柔確實是動了心,帥氣又多金的牧家公子誰不愛,只是她從來不屑於用自己的美色去做些什麼,但是這一次她發現牧青源根本就沒有對她另眼相看,態度居然比對梁鑫還差。
高靜柔的姐姐先是堅持不住了,她已經給予了太多的希望,又不停的失望,現在牧青源就是她最後的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