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青源也沒理她, 反而是跟梁鑫說道,「毒素雖然會不定時的發作, 但是每發作一次就會減弱一點,到時候你吃些解毒的東西就可以。」
不定時,還每次發作都會減弱,梁鑫心裡踏實了點,「多謝牧公子告知。」
「可以走了吧?」牧青源被兩面夾擊, 渾身不舒服。
「可以了可以了。」
那邊高靜珊也就是高靜柔的姐姐已經到了另一邊,正等著幾人。
等到走過了泥水路,又跟著高靜柔兩姐妹走到小區門口,還沒進小區就隱約聽到傳來的一種類似野獸的低吼聲。
而在一旁納涼的居民見到高靜柔兩姐妹出現,紛紛低頭耳語,還不時的投來或鄙夷或看笑話或恐懼的目光。
看的高靜柔不自在,倒是高靜珊根本就不在意,他們說的聲音大了,高靜珊還會開口反駁,那股潑辣勁,一點都不輸她在天橋下面找人算帳的勁頭。
梁鑫聽了幾句,無非就是關於高家鬧鬼的事情,說什麼的都有,也有說這是高家自找的,平時做人太霸道小氣,也有說是高家得罪了什麼人,被人報復的。
其實也都是瞎猜的,但梁鑫覺得報復還算是有點可能。
高靜柔拉著高靜珊連忙躲開了人群,而那隱約的低吼聲也越來越清晰,直到走出了單元門口,低吼聲已經可以說是在耳邊了。
幾人上了樓,在房門口蹲著兩個人,那兩人見到高靜柔兩姐妹回來連忙起身,高靜柔立刻跑了過去。
「爸,媽,你們怎麼出來了?」
「太恐怖了,我和你媽害怕在裡面被他咬死。」高父說的他就是高靜柔的姐夫。
「你說咱們家這是倒了什麼霉,找了這麼個姑爺……今天你李姨他們三缺一,耽誤了多少事……」
高靜珊一聽就急了,「媽,都什麼時候了你還想著打麻將!我已經找了大師,孟磊他很快就能好!」
高父高母訕訕的站到一邊,高靜珊打開房門,一股臭味撲面而來,又騷又臭。
梁鑫跟著進了門,忍不住捂住口鼻,屋裡亂七八糟的,地上還有刻意的黃色水印,角落裡也有一些不明形狀的物體,被抹的地上到處都是。
牧青源就更別說了,他雖然臨危不懼,但還是頭一次見到這種情況,向來清冷的臉上居然有些發白。
而在屋子的另外一角,有一個人蜷縮在那裡,身上散發出來的濃濃黑氣則是其他人看不到的。
高靜珊想跑過去,但被梁鑫一把拉住,「別過去,他現在已經不是你的丈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