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孫老師和那位自殺女生的檔案嗎？」牧青源問道。
「這位是？」趙院長不認得牧青源。
「哦, 這位是我……們公司的顧問，特意過來的。」
趙院長點點頭, 「檔案我這沒有，全在大學院裡的人事處, 不過有簡單的情況說明, 你們這是懷疑孫老師？」
「也不算是……能拿出來給我們看看嗎？」
梁鑫也不好和趙院長說的太多, 好在趙院長也不多問, 遞給兩人之前孫老師和女生之前填寫的各種表格。
梁鑫看了看，發現孫老師入職的時間和趙院長說的怪事開始的時間差不多。
這時趙院長突然想起了什麼, 「對了，這個孫老師籍貫和當時自殺的女生是一樣的，而且姓氏也一樣，不過這也許都是巧合說明不了什麼。」
趙院長對這個地方記憶深刻，當時就是他接待的女生家屬, 但是接收孫老師的時候他也沒有多想，現在梁鑫這一麼說，趙院長這才想起來。
梁鑫和牧青源對視一眼就從院長辦公室出來了。
下午牧青源還有一節課，不過這次換了教室，看來趙院長也是頂不住壓力。而接待牧青源的依舊是孫老師，只不過孫老師現在的狀態明顯不如中午在食堂的時候。
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裝的。
這節課很順利，結束的時候牧青源把收上來的作業交給孫老師，讓她帶回辦公室。
等著孫老師抱著作業離開，梁鑫立刻從講台上跳了下來，孫老師隨身帶著一個背包，因為抱著作業，所以包就放在了位置上，梁鑫快速的打開翻了翻，果然見到之前孫老師在食堂畫畫的那個筆記。
但是打開筆記本，裡面什麼都沒有，只有在第一頁的位置有撕掉的痕跡。
梁鑫剛小心的對著邊緣把第二頁完整的撕下來，孫老師就回來了。好在梁鑫已經快速的把紙放在了身後。
「好了，今天辛苦兩位了，你可以和我去辦公室換衣服了。」
孫老師笑容和藹。
牧青源走到梁鑫身旁，兩人身影交錯擋住了孫老師的視線，牧青源不動聲色的把梁鑫手裡的紙張接了過來。
「好啊，麻煩孫老師了。」
…………
等到梁鑫還完衣服回來，牧青源剛剛收起筆。
「她畫的是什麼？」
牧青源把紙遞給梁鑫，上面已經用鉛筆大致的塗滿，之前留下的痕跡也顯現出來，是個女生的肖像。
「是不是覺得眼熟。」
牧青源收好筆，望著梁鑫，看樣子他已經看出了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