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江濱走了,梁鑫明顯的鬆了口氣,她看了看身後默默跟著的幾個牧家弟子,低聲問道,「牧公子,上次水鬼說的那個道觀你找到了嗎?」
牧青源聞言側過臉來看了看梁鑫,俊美的容顏被螢光照的朦朦朧朧的,讓人感覺就像是在夢中一樣,「看來梁大師找到了。」
梁鑫也不和牧青源藏著掖著,點點頭道,「之前那個餅乾盒就是三清觀的一個道士給的,我前一陣去找過,裡面只有一個道士,剩下的人都走了,裡面似乎出了什麼事。」
牧青源認真的舉著螢石照著前方的路,說來也奇怪,進了左邊的洞口羅盤反而沒什麼反應了。
「這件事梁大師但是走在我前面了,等我找到三清觀,裡面已經連門都被人拆走了,看來是不打算回來了。」
水鬼說的名字少了一個字,牧青源足足找了好幾天才打聽到三清觀的存在,等他先去,除了大門是完好的,裡面能帶走的都被人拆走。
但是正是因為已經沒人,才能讓牧青源好好的查看一番。
他發現三清觀並不是因為保存不好而顯得破敗,而是因為人為的破壞,木製的牆壁上都是一些打鬥的痕跡,看樣子都是新茬。
「怪不得三清觀里不管是動物還是道士身上都是傷,看來鴨舌帽等人已經去過了。」
「沒錯,但是他們沒有找到想要的。」
說罷牧青源似笑非笑的看著梁鑫,梁鑫也樂了,「餅乾盒。」
「沒錯,沒想到誤打誤撞,讓他們撲了一個空。」
牧青源也跟著扯出一個笑意,一下就把梁鑫看愣了,在她兩輩子的印象里,牧青源可不是那麼容易笑的人。
正說著,牧青源手中的羅盤就出現了異常,牧青源神色凜然,盯著前方的隧道,「靠近了。」
眾人都把趁手的東西掏了出來,梁鑫那把短劍在螢光之中散發著森森的寒意,煞氣濃重的讓在場的人都覺得心裡發毛,同時又不禁感慨梁鑫怎麼會有那麼好的機緣,現在殺生刃可不容易找到了。
有了殺生刃震場,羅盤稍微平靜了些。
幾人貼著洞壁慢慢往前走,身上也貼上了隱藏氣息的符咒,沒走多少,就看到前面轉彎處有些亮光傳來。
牧青源收回螢石,衝著身後點點頭,示意大家更要謹慎。
亮光的地方是處空地,上面星星點點的亮著幾個蠟燭,借著跳動的燭光要是仔細看的話,能看到地上擺著一個複雜的陣法,而那幾個蠟燭似乎也是陣法的一部分。
在陣法的中間,躺著一個人,即便是在昏黃的燭光之中,也能看出來那人臉色慘白,胸膛毫無起伏。
而在死人的旁邊站著兩個人,他們一人一身黑色的長袍,大大的帽兜把長相遮掩,分不出男女來。
梁鑫見到這個場景,覺得渾身發涼,眼前的這兩人就是上輩子殺死自己時的打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