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鑫立刻就不笑了,怎麼著,這是來挑撥關係了?
「梁大師是招牌,是頭牌,您是魁首。」不等梁鑫發作,眼鏡已經接了話。
「眼鏡,你說誰頭牌呢,你才是頭牌,你還花魁呢。」梁鑫也不叫他任總,而是直呼他的外號。
「我有那心,可身體不行……」
牧青源嘴角噙著淡淡的笑意,心情立刻好了很多。
「牧公子笑了?那您是同意了?」眼鏡驚喜,不知道那句話就讓這位冰山公子有了興趣。
「同意不同意的,對了,梁大師你上次說我是你們事務所的什麼來著……顧問?」
那不過是梁鑫當時為了應付趙院長隨口一說嗎,沒想到牧青源還記得。
梁鑫記仇,「牧公子,怎麼能讓您當顧問呢,您這身材樣貌,怎麼也能是頭牌。」
「別別別,只要牧公子能來,當什麼都行……」
…………
梁鑫回到家,梁華差點沒認出她,明明是乾乾淨淨的出去的,怎麼這一回來就髒兮兮的,這大晚上的看見,要是手頭有傢伙,梁華都差點把她當做鬼怪給打了。
梁鑫先沒進屋,好在現在是夏天,即便是傍晚依舊悶熱,梁鑫在院子裡好歹把臉和手腳都洗出來,這才有點人樣。
「鑫鑫你這是幹什麼去了?該不會你們去盜墓了吧?」
梁華已經很少喝酒了,和上輩子相比已經大有改善,那長期因為喝酒而醉生夢死的眼睛裡也漸漸有了神采。
梁華最擔心的就是梁鑫,以前他用酒精麻痹自己,現在看著梁鑫長大,可以撐起這個家,梁華猛然覺醒,他們付出了那麼大的代價,要的不就是現在的結果嗎。
「師父您想什麼呢,這京城附近哪裡還有古墓,早就被保護起來了,我們也不能買票進皇陵盜墓吧。」
梁華和三個小鬼都被逗的笑起來。
梁鑫擰著毛巾突然發現貔貅不見了,「師父,貔貅呢?」
一提起貔貅,梁華表情瞬間凝重起來,往屋裡一指,「你自己去看看吧。」
梁鑫心裡直犯嘀咕,走進梁華的房間,還沒進屋就聽到隱隱的鼾聲,掀開門帘在梁華的床鋪上,貔貅躺在那裡睡的正香,圓圓的肚皮因為吃飽喝足而翻在上面,光溜溜的肚皮看著也挺可愛。
但是不等梁鑫泛濫出愛心,就被貔貅身旁散落的符咒藥粉還有酒瓶吸引。
那些符咒大部分都殘缺不全,邊緣明顯就是被什麼東西咬斷,上面還有些口水的痕跡。那些藥粉都是梁華已經珍藏二十來年的,平時也捨不得拿出來用,都是梁華年輕的時候自己到山上采的,雖然不是多麼珍貴的草藥,但是紀念價值大於本身的價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