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有人說已經好幾天沒看到這家的人了,樓長早年上過戰場,這個味道他很熟悉,但是也沒往別處想,以為是住戶得急病死在了家裡,便急忙讓人聯繫房東過來開門。
房東還不以為意,以為頂多是人有事出差,家裡死了個貓狗,可等他開開門,屋子裡一股血腥味加上腐爛的味道撲面而來,除了樓長,剩下的人都吐了。
屋裡掛著遮光的窗簾,看上黑乎乎的,樓長小心翼翼的走進去,只覺得地上有些發粘鞋,硬撐著走到窗邊拉開窗簾,就聽身後鬼哭狼嚎的叫聲,一回頭,人已經跑沒了,只剩下房東哆哆嗦嗦的指著樓長的旁邊。
樓長一扭頭,整個人就癱軟在地。
…………
梁鑫到達現場的時候,整個樓道里的人都被疏散了,其實都是住戶主動疏散,即便是警察不要求,誰也不敢在這再住了。
梁鑫來的時候,樓道口居然也拉著警戒線,現在已經離著發現現場的時候過去了好幾天。
守在樓道口的小警察看著梁鑫和眼鏡靠了過來,立刻呵斥道,「這裡是案發現場,不能進。」
現在是中午下班時間,周圍的有看熱鬧的也不如前幾天的多,但是他們大多都是圍在十來米開外,確實沒有離近的。
「我是……」
眼鏡還沒說完,一輛車從外面開進來,停在了眼鏡的旁邊,從車上下來一個四十來歲的男子。
「怎麼了這是?」
男人雖然穿著便裝,但是在腰間還是隱隱露出一個槍套。
「周隊長,這兩個人要靠近案發現場。」
「您是周隊長?我就是您在電話里聯繫的任濤。」
「原來是任總,不是說好我下午去接您嗎,怎麼現在就來了?」
周隊長也不認識眼鏡,而是通過其他人介紹,之前只在電話里通過話。
「我怕耽誤事,所以就來了,就是沒想到來的不是時候。」
眼鏡確實打算的是下午來,但是事務所也沒其他業務,加上眼鏡也是第一次接觸到正規單位的業務,想著留下個好印象。
「真是對不住了任總,你也知道我們私下找大師這事上頭肯定不允許,所以這事我也沒和別人說,您別怪罪。」
周隊長之前也是個雷厲風行的人,從來不信鬼神,只是這次的事情已經超出了他的認知,不得已托關係找來了眼鏡。
周隊長說的聲音不大,小警察雖然聽不到,但是看著周隊長對眼鏡的態度,還以為眼鏡是某個領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