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很快寧靜舒服的氛圍就被打破,隱隱約約傳來一陣女人的哭聲。這裡是醫院,生離死別很常見,梁鑫嘆了口氣,還以為是哪個不幸的女人沒了家人,剛想離開把地方讓給女人抒發痛苦,沒想到在樹蔭後面見到一個老熟人。
「梁大師!」
梁鑫右眼直跳,心道一聲壞了,蹲在樹根哭泣的女人就起身跑了過來,即便是滿臉的淚痕還有微腫的眼睛都遮掩不住女人的萬種風情。
梁鑫只得停下腳步,「真是太巧了哈。」
「您怎麼在這兒?」哭泣的女人不是別人,正是高靜柔的姐姐高靜珊,按照上輩子的情節,這高家沒少出事,還都是牧青源給擺平的,現在看情況肯定又是出了什麼事。
梁鑫指了指自己的胳膊,「摔著了。」說完還不忘衝著高靜珊尷尬又不失禮貌的笑了笑,「沒什麼事我先回去了,剛才有人送的一個果籃我得回去吃了……」
梁鑫是打心眼裡發憷和高家扯上關係,剛才她右眼一直跳,更是不願意多留。
沒想到剛一轉身,就看到從住院樓里走出一個女孩。
女孩一身淺色碎花的衣服,看上去清純又靚麗,只是眉宇間有些愁色,像是落了風雪的梅花,既美艷又讓人心疼。
梁鑫心裡一陣突突,高靜珊見到女孩也不管梁鑫了,連忙迎了上去,「靜柔啊,你姐夫怎麼樣了?情況好點沒……」
「護士剛才給打了一針安定,抽了血,要送去做檢查。」
高靜柔見到梁鑫也是驚訝,來不及打招呼衝著梁鑫點了點頭,然後回答高靜珊的問題。
高靜珊哭哭啼啼,「你姐夫不會有事吧,聽大夫說有可能是狂犬病……」
「大夫說一切都得等到檢查結果出來……」
看來是孟磊又出什麼事了,狂犬病可是治不好啊,梁鑫搖搖頭,頗為感慨,沒了牧青源的庇護,似乎高家過的更加的艱難。
雖然一直覺得高家好多事情都是自己作的,不值得同情。但是怎麼說也在醫院碰到了,正好有現成的果籃,梁鑫琢磨著一會去護士站打聽打聽,去看看她們。
結果還不等她吭哧吭哧爬上樓,就聽到樓道里傳來鬼哭狼嚎,接近著便從樓上跑下來一個男人。
男人頭髮亂糟糟的,嘴裡喊著一些無意義的聲音,還有口水不停的流出來,腳下也沒穿鞋,但是跑的比後面穿鞋的醫生護士還快。
樓道里的其他人連忙靠牆,給男人開闢出一條綠色通道。
「快停下來,快攔著他!」後面的醫生跑的聲音都岔了,那些護士更是跑不動了。
但是男人這樣子誰敢攔,跑到梁鑫身邊的時候,梁鑫微微一抬腳,男人被絆了一下,整個人往前面撲去,梁鑫用膝蓋順勢一頂男人的腹部,卸了男人的衝力,正好後面的醫生護士追了過來,一把把男人摟住,男人還不停的在往上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