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鑫坐在牧青源的身邊,伸手摸了摸他的額頭,有些發燙。
「你傷還沒好,別亂走。」
牧青源從閉目養神之中睜開眼,一把握住梁鑫覆上額頭的小手,「沒關係,不過是皮外傷而已,在家待著和辦正事它都會癒合,所以我何必耽誤時間呢。」
梁鑫不好意思的看了看旁邊,「別這樣,他們都看著呢。」
齊山這幾天請假了,說是因為在墓室之中受到驚嚇過度,想休息幾天,眼鏡很理解他,痛快的給他批了個帶薪假期。
老道死皮賴臉的跟著他們從平洲回到了京城,本以為回到京城就各回各家,各找各媽,誰知道老道又賴在事務所不走,眼鏡當然不想有個吃白飯的人,但聽說老道在墓室里的表現又改了主意。
現在老道成了事務所的吉祥物,老道正經起來還有那麼幾分仙風道骨,唬住不少前來諮詢的客戶,大大提高了事務所的接客率。
老道在一邊直勾勾的看著他們,「沒事,你們該幹什麼幹什麼,我不出聲。」
「你不出聲也不行!」梁鑫甩開牧青源的手,挪了挪屁股,坐在了遠處。
牧青源看著自己被甩開的手,有些惆悵,「老道前輩,您的房子找的怎麼樣了?」
「房子啊,我不打算找了,我就住在事務所好了。」
「對,老道住在事務所挺好,還能給我看看門。」眼鏡也樂得讓老道住這裡,他們已經商量好,如果老道住在這裡,每個月的工資就多扣二十塊錢。
也不知道老道是隱世的時間太久,還是不計較,居然就同意了,似乎錢對於他來說不是那麼重要。
到了下班的點,梁鑫收拾收拾下樓,牧青源因為身體原因一早就回了牧家,梁鑫剛走到樓下,就見到老道站在門口。
梁鑫嚇了一跳,看了看寫字樓,「前輩,剛才我走的時候您還在事務所,怎麼這會……」
「那是因為老道我來無影去無蹤,咳咳咳……」
老道一張嘴,就狠狠的喘了幾口氣,早知道剛才就不逞強從樓梯跑下來,身體受不了啊。
「您有什麼事嗎?」梁鑫禮貌的問道。
「有,當然有。雖然我有住的地方了,但是沒有吃飯的地方,任總說只管我早上和中午,晚飯不管,要不我和你回家吃?」
「這……好吧。」一個乾瘦的老頭說沒飯吃,梁鑫實在不忍心拒絕。
梁鑫帶著老道坐了半個小時的公交車,老道一上車就開始暈,中間衝著窗戶吐了三次,一次還吐到了外面過路車的車頂上。可就這樣,老道還是不鬆口,一路吐到了梁鑫的家裡。
到了門口,老道突然精神抖擻,腿也不軟了,胃也不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