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不多吧。”沈少林只要想到之前莫小晴死纏爛打地要跟著他們來這裡的場景，就不禁彎了彎嘴角。
戚本禹又問，“喜歡季慕晗?”
“告白都好幾回了。”沈少林也不意外他會這麼問。
主要是那小丫頭的表現忒明顯，偏生她還不在乎，眼中就只看得見季慕晗。
“你認識?”
“嗯。”除了最開始誤打誤撞的撞在一起，算起來他們今天才正式認識。
沈少林做了個熱身，正想上場打幾回的時候，手臂就被抓住了。
“她在季慕晗的面前，一直都是這樣子說話的嗎?”戚本禹指著就快走到他們面前的兩人。
“什麼?”沈少林先是懵了一下，但是聽到他們兩人接下來的對話，大概就知道戚本禹指的是什麼了……
走在前面的季慕晗神情清冷疏離，一言不發。
而亦步亦趨跟在他身後的少女卻全然感覺不到他的不耐煩一般，總是笑容甜甜的，小嘴更是張張合合的說個不停。
因著隔的不遠，能夠隱隱約約間，聽到她一個人的聲音。
“季慕晗，你等下打球我幫你去買瓶水好不好呀?”
季慕晗無視，“……”
“農夫山泉好不好呀?”
“不…”
“不好啊，那就怡寶吧?”季慕晗還沒來得及拒絕，就被莫小晴截斷了話。
“晗晗，你不上班的嗎?”
整個籃球場只有少女軟甜的聲音。
“這小姑娘的聲音也太甜了吧?”
聽得戚本禹耳朵都是癢的，尤其是季慕晗對她冷冷淡淡的，她還是笑容依舊。
他就奇了怪了，季慕晗不過是長得稍微比他們好了點，缺點一大堆，不愛說話，又性子冷，還是個記不住人的。
怎麼就這些年來能一直桃花不斷?
沈少林不知想到什麼，低頭輕笑。
“一直都是這樣。”並不是在季慕晗面前才會說話才這麼軟糯清甜，只是原本的聲音就是那麼好聽……
“你說季慕晗怎麼能做到一直坐懷不亂的?”戚本禹好奇。
這些年來追季慕晗的女孩子沒有千八百，也有兩三百了，其中追了最久到現在還是對他念念不忘。
可是他倒好，愣是沒有動靜，當初和他們一起念完高中後，直接被陸軍指揮軍校錄取了。
後來中間更是消失了兩年，生不見人死不見屍的，那兩年中他們不知道多少次往部隊打聽消息，總是查無此人，後來時間一長，他們也漸漸接受了季慕晗消失不見的事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