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小晴一言不發的從他手中抽出匕首,看著還在往下滴血的刀尖,紅了眼眶。
這是他的血,這是他為自己流的血。
“謝謝,我不疼。”季慕晗見她雙眼含淚的可憐模樣,心不由得一軟,聲音低低的安慰道。
這是個什麼樣的男人啊,這到底是個怎樣的家庭教育出來的人?
莫小晴這一刻很想哭。
他不疼,
可她心疼。
他救她多次,從未要過她一句謝謝,她只是幫他接了下匕首,他就真誠感謝,還不忘安慰她,說他不疼。
莫小晴想,這是她十多多年來,遇到的,最讓女人心動的男人。
在他要轉過來之前,莫小晴突然伸手抱住了他,緊緊的,臉頰貼在他的背部,小聲抽泣起來。
這是她進入雨林後第一次哭,不是因為苦,不是因為恐懼,而是因為她眼前的這個男人。
季慕晗。
他這麼好?
她怎麼能夠不喜歡他?
怎麼能夠不喜歡他啊!
“晗晗,你能不能讓我抱一會,就一會。”莫小晴的鼻音稍重,抱著他的雙臂有些不易察覺的顫抖。
“我倒是無所謂,前提是你希望我失血過多而死的話。”季慕晗輕描淡寫的答。
他的話中帶著一絲不太明顯的揶揄,倒是少了一分不可靠近的清冷。
莫小晴默了,乖乖地鬆開手。
季慕晗再次灼燒了那把軍刀後遞給莫小晴,“將傷口燙合。”
莫小晴皺緊了眉頭,那該有多疼?
那還沒來得及收乾淨的眼淚再次在眼圈打起轉。
她搖著頭,著急的攔住他的手,“不行,這不行,哦,我記得了,野芋的汁可以癒合傷口,你等等我,我去找來,我會很快的。”
說著,她就要拽著藤莖爬出洞穴。
季慕晗拉住她,順手又將綁在洞外的藤莖幾下扯下來,斷了她的出路,“你不能離我太遠,聽話,幫我燙合,不然會感染。”
他現在中彈,沒有全然的把握可以保證她的安全,外面又危機四伏,只有讓她呆在自己的身邊,他才能夠安心…
最終,莫小晴還是妥協在他難得的溫柔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