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我姐自找的罪,真要是有絕食著毅力,有那麼喜歡那個人,就不知道把他拿下,還在這裡鬧脾氣,鬧脾氣人家就會自己送上門了嗎?單蠢的要死,還以為這三年裡她的智力有些見長呢,原來還是在原地踏步。”少年一副真是無可救藥了的搖了搖頭。
十六七歲的少爺,聲音正在變音期。
一開口嘶啞的聲音全暴露無遺了。
“我說你這死孩子,怎麼說話的?”季母想要用手戳他,卻被少爺提前發覺,躲開了,“誰准你躲開了?還不快過來?”
什麼叫自找的罪?
這話她就不喜歡聽了,她這麼心疼的寶貝女兒,被他這樣埋汰,她就心裡不舒服了,不管是誰都不可以數落她,就是自己的兒子也不可以……
少年,“……”
主動過去被你揪耳朵嗎?
他看著有那麼傻嗎?
只要一想到揪耳朵這三個字,他就忍不住皺了皺眉,真蛋疼。
這麼大的力道,他絕對是老媽充話費送的。
怎麼兩個人的待遇區別這麼大?
他不禁懷疑,要是今天鬧脾氣的是自己,估計老媽鳥都不會鳥他,還守在這裡,做春秋大夢還差不多!
畫風突變的擠著眼淚,哭哭啼啼的說,“你姐要是出了什麼事,我也就不活了。”
得,家裡有這麼兩個大寶。
他還能說啥?
他不說了還不行嗎?
少年煩躁的扒拉了下頭髮,整個人倚靠在二樓走廊的圍欄上,看著那緊閉著三天沒有打開過的房門,心裡更加不爽,皺眉,狠狠地踢了一腳旁邊的圍欄解氣。
他心裡不著急嗎?
再怎麼樣那裡面關著的也是他姐,再傻再笨也是他的親姐,他自然也擔心。
可是人家自己想不通,不肯打開門,他們這些局外人就是在外面急的要死,那也是無用之功。
而且自從三年前她的男朋友入伍後,她的性子就沉默了不少,也不再像以前和他拌嘴。
他也心疼他姐。
真是操他大爺的。
笨的要死,傻的透頂。
這三隻腿的蛤蟆不好找,兩條腿的男人還不好找嗎?非要這麼死心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