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是沒記錯的話,他哥十有八九是為了上次的事情來的,很有可能是來者不善…。
秦陽錦被他這嬉皮笑臉的模樣,看得一肚子火正愁沒地發,登時,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我怎麼能夠不來?我說你們一個個就不能讓我少操點心嗎?”
一個兩個都是這樣…
秦陽城挑眉,好笑的揚了揚唇,對於他的指責,不慌不忙道,“我什麼事情讓你操心了?大哥,其實就是你自己脾氣太暴躁了,淡定點,淡定下來你就會發現沒什麼好著急的,這個世界上沒有什麼事情是不能解決的,所有事情都能夠迎刃而解。”
秦陽錦被他氣得要死,和自己在心裡默念了兩遍,不要聽他的話,不要聽他的話。
滾蛋,什麼脾氣太暴躁?
他要是真的脾氣太暴躁,那他早就會在三年前就按著他的頭一定要他娶媳婦了,哪還會讓他有這三年的事情玩,以至於到現在還孤身一人。
秦陽錦在心裡朝著秦陽城吼了一通後,深吸了一口氣,雙眼冒火的咬牙問他,“別在這裡打岔,我問你,上次給你介紹的那個女孩子,你是不是根本就沒有去?”
他好不容易才訪了那麼一個身家清白,知書達禮的女孩子,還是從國外留學回來的女研究生,和他們家也算是門當戶對的,讓他去見一見。
他倒好,直接去都沒去,就放了別人的鴿子。
“哦,你說那個事情啊,她和你告狀了?”秦陽城眸子裡閃過一絲厭惡。
果然,他沒去是正確的,這種嬌滴滴的大小姐他可消受不起!
秦陽錦也知道自己弟弟的性子,最不喜歡告狀嬌滴滴的女孩子,自然也不會找那樣的性格的,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橫眉豎眼的教訓他道。
“別在這給我打諢插科,人家才沒有你這麼閒,是我讓你嫂子去問她對你的印象,那女孩子不好意思,才支支吾吾說出實話的。”
還好意思嫌棄別人,也不想想他現在這把年紀,人家女孩子還願意和他見面就已經是給他天大的面子了,居然還好意思嫌東嫌西的……
秦陽城挑眉,他知道他哥是不會說謊的,也就沒再這個問題上深究了。
反正有沒有告狀,和他都沒有太大的關係。
帥氣的轉個身,錯開他家大哥的身子,倒了一杯水放在秦陽錦面前的桌上,面上有些討好的說,“那天我戰友聚會,大家都去了,我也不好意思放他們鴿子。”
秦陽錦似笑非笑的笑了一聲,似乎是在無聲的嘲諷秦陽城,他以為他信他的鬼話?
呵、呵。
他以為自己這幾十年都白活了是嗎?
這麼愚蠢的理由都能夠找的出來?他即使真的是戰友聚會,他就不能先見了人家女孩子再去聚會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