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亭棋這輩子最在乎的,有三件事,
一個臉!一個錢!一個莫莫!
墨亭棋踢了踢腳邊的那團黑影,“喂,你還好吧?”
之所以說那團,是因為他已經縮在了地上,而且穿的就是黑色的衣服,他自然就只能說那團黑影了!
司念北是個誠實的孩子,老老實實的回著他的話,“咳咳咳,我還好。”
墨亭棋對於他的傷勢並不感興趣,只要他沒死就行。
能夠進他的酒吧裡面的人,即使不是,皇親國戚,那也是有背景的權貴之家。
所以如果他們在這裡面有個三長兩短的話,那就真的有點棘手了!
雖然不至於牽扯到他,但是他這個人最討厭的就是麻煩,如果能不動腦筋的話,自然是不動腦筋的好…
莫言雨淡定從容的掃了他們一眼,“我也很久沒有動手了!”
很顯然,雖然有點身手,但都是最普通不過的,所以才會在剛才他和墨亭棋一動手,就把他們幾個人打的潰不成軍。
那幾個人也牢記著之前跟他們兩個人動手,他們的人數一點也沒有占到便宜,反而被對方打的沒有一點還手之地。
一時間,有些猶豫。
只能夠又放放狠話,“小子,我都說了,可以大發慈悲的放你們一馬,但是你自己不願意接受,那麼接下來,如果哥幾個,手下沒個輕重,讓你斷腳斷腿的話,那就別怪我們了!”
雖然這話說出來,連他們自己都不相信!
莫言雨淡定從容的挽起袖子。
和季慕晗一樣,他也有著嚴重的潔癖,所以他如果和人都說的話,第一反應就是必須要把袖子挽起來,他不喜歡別人那些骯髒的血,染到了他的身上。
尤其是眼前的這幾個人,只是看一眼,他都覺得很不耐煩。
說出去都沒人敢相信,一向淡然自若的莫言雨,心裏面第一次居然有了一種嗜血的想法。
頓時,包廂裡面就成了修羅場一般。
原本之前他們幾個人狂揍司念北的優越感,到了莫言雨這裡,簡直就是單方面的碾壓他們。
輕輕鬆鬆的,就可以把他們玩弄於鼓掌之中,偏生他又不肯下重的力氣,只是哪裡越痛他就打哪裡。
似乎恨不得讓他們痛的越長久越好。
又不至於讓他們倒下去,就成為了一種他們是箭靶子,他想怎麼打就怎麼打!
就得喊結束,他們都沒有資格。
墨亭棋勾了勾唇,如果他沒有看錯的話,五個人已經有三個人,都相繼斷了好幾個肋骨了,剛才那個慘叫聲就已經能夠聽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