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他終究是遲了吧…莫小晴坐在輸液的區域,一臉善解人意的對他微笑著,“今天謝謝了,其實我現在已經沒什麼事情了,如果還有事情的話先去,做些事,不用顧念我。”
她記得剛剛,喬遷安似乎說有點事情。
言下之意就是,如果沒事的話,他可以走人的意思。
喬遷安微笑,“也沒什麼大事,我等一下就會去處理。”
所以在他的陪同下,莫小晴又過了半個小時才輸完了液。
而墨亭棋也是在她快輸完液的前幾分鐘才趕到醫院的,“身體怎麼樣?”
莫小晴不以為意的朝他笑了笑,“醫生說這是急性胃腸炎發作,並不是什麼大事,三哥,你不需要這麼擔心。”
她並不是安慰他的話,剛才醫生開了一些止疼藥,又輸完液之後,她人已經好多了,沒有像之前那麼疼了。
墨亭棋褪去嘴角那些,似笑非笑的神情,眼中滿是無奈和寵溺,“你呀,都已經這麼大了,還總是讓人擔心,叫你好好照顧自己,結果你每次都是把自己弄得遍體鱗傷,讓人怎麼放心的下?”
莫小晴低下頭,做出一副乖乖受訓的模樣。
可墨亭棋和喬遷安都知道,她才不是那種會安分守己,聽人教訓的女孩子。
其實剛才並不是莫小晴有意叫墨亭棋過來的,而是他一個勁的問自己在哪裡?她就老老實實的回答了他的問題。
然後他就非要過來…
回去的時候莫小晴是坐墨亭棋的車,喬遷安本來就是開車來的,自然也就沒有和他們一起。
嗯,確實是回家,因為墨亭棋見她人比較虛弱的模樣,就沒有送她去學校了。
在吃的時候墨亭棋本來是打算扶她的,但是莫小晴並不讓。
她為什麼要讓墨亭棋扶她?
本來就沒有什麼多大的問題,被他們兩個人搞得好像自己得了癌症就要不久於人世了一般。
墨亭棋對她的倔強很是無奈又無力,小丫頭以前是個嬌軟又任性的性子,雖然現在也是,可那時候總是喜歡跟在他們的後面叫著哥哥,什麼事情都希望讓他們為她動手。
可從她上了大學之後,她的所有習慣似乎都有改變,他不太喜歡,別人插手她力所能及的事情,便是她可能做不了的事情,他也喜歡自己去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