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這一次的事情…
莫小晴有些可憐巴巴的為自己辯解,“我真的沒有殺他們,如果我真的上來的話,又怎麼會一點印象都沒有?”
難不成她還有個雙重人格?
只是她的聲音聽上去特別的小,小的就像是蚊子一般的嗡嗡叫著,給人感覺就是底氣不足!
“…那你能不能告訴我,為什麼會倒在死者的包廂裡面?”
要說最讓他想不通的事情是什麼,那就是明明他都已經交代好了人去他的休息室裡面,將她們兩個人送回去,可為什麼事情就像是脫了軌…
偏生嬌氣包還一臉無辜的沖他眨了眨眼睛,“這件事情我也很好奇!”
那無辜懵懂的表情,卻沒有和他說,你問我,我問誰?
墨亭棋,“……”
旁邊的莫忻澤和莫之年憋笑都已經憋到不行了。
很明顯的,墨亭棋並不是真的在質問莫小晴,只是心裏面有些不爽和擔憂…
那一向狹長而好看的丹鳳眼,此時全部透露著頹敗的神色,他深深的吸了一口氣。
“我最好奇一個事情,你在死人的房間裡面睡了一夜,現在就不害怕嗎?”
莫小晴聽了她三哥這句話就知道他是在故意嚇自己,立馬顯現出來了恐懼。
莫忻澤默然看了莫小晴一眼,說句不好聽的,看她現在這模樣還真有點像是喪家之犬,頹喪的很。
可是不知怎麼的,他們每次見到他這樣子怏怏的表情,就再也狠不下心凶她了,好不容易硬下心腸想要教訓他一頓,結果沒說兩句話就又軟了心…
唉,真不知道是不是上輩子欠了她的!這還真的是一物降一物,莫小晴就是他們全家的軟肋,哪怕明知道他現在是在裝可憐裝委屈,但他們卻還是很沒有出息的軟了心腸…
“每次都是這樣,”墨亭棋勾了勾唇,眸子幽深的看不出來情緒,“一眨眼就給我捅出了這麼大的一個事情來,你知不知道你這一次的事情有多棘手,如果這一次找不出來,證據能夠證明你們兩個,那麼你一輩子就會要被人安上殺人的罪名!”
“墨亭棋,”
莫忻澤眼神淡淡,目光在他的臉上一閃而過,但他眼中的警告之意很是明顯。
墨亭棋一向就是個無所顧忌的性格,即使被他這樣子聲音低沉的叫了全名,卻也僅僅只是抬了下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