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這都不是重點,管他什麼身份,有他師尊道侶的身份讓他頭疼嗎?
要知道當初九州魔尊與仙道第一人喜結連理,結為雙修道侶的事,可是引起了極大的轟動。攪風攪雨的魔尊大人在修真界是安分了起來,可在他這浩然宗玉仙峰卻是一點也不安分啊!
玉少英站起了身前來迎接他的師娘,人還沒看見呢,就先恭恭敬敬的行了一個禮。
「九州魔尊到訪,晚輩有失遠迎。」玉少英默默的抹去頭上並不存在的冷汗,說實話對方強大的氣場著實壓得他有些難受。
一團煙霧漸漸化作了一個紅衣男人,極艷也極麗,卻偏生一點也不俗氣,只覺這人就如同罌粟花一般危險。
紅衣張揚的俊美魔修只是淡淡的斜睨了他一眼,吐出了那麼一句不冷不淡的話。
「呵!虛偽。」
虛偽!
虛偽!!
虛偽!!!
虛偽個毛線球啊!他一個堂堂浩然仙宗的首席大弟子,居然要被自己的師母說虛偽,你要不是我師娘,我會這麼客氣嗎?早把護山大陣給開啟了,進都不讓你進浩然宗。
玉少英皮笑肉不笑的應下了這句虛偽,還不得不自己安慰自己:不氣不氣,早些年不是每年都會聽那麼幾次的,冷靜冷靜,習慣就好,習慣就好,不就是有那麼一百年沒聽到了而已嗎!?
被人罵虛偽後,玉少英卻還不得不好聲好氣地為這個糟心的師娘泡上一杯上好的仙茶,他自己都捨不得喝的那種。
魔尊南冥容貌極盛,妖艷昳麗,喜穿一身紅衣,在這仙氣繚繞的浩然宗,竟顯得有幾分飄緲虛無。
玉少英近千年來接觸最多的便是他這位師娘,對方雖有百年未來浩然宗,但他依舊感覺到了大佬今日與以往似乎有些微不同,玉少英心下疑惑,手中泡茶的動作卻不減,依舊行雲流水一氣呵成,但他眼睛餘光卻總是不自覺地掃向對方。
南冥接過玉少英端來的茶,噙了一口,砸吧了兩下就沒再喝了,分明很嫌棄的樣子。
玉少英僵硬的笑容都快掛不住了。
南冥盯著這杯茶有些若有所思,「雲嵐山上五百年一生的煙雲茶,苦澀甘醇,口感上佳,可由不喜歡他的人品嘗,味道卻又落了下層,對的茶也得由對的人來發現它的與眾不同。」
玉少英笑而不語,他怎麼覺得九州魔尊話裡有話。
南冥也不在意玉少英是否回話,輕嘖一聲,似笑非笑地問道:「小英子,你家師尊呢?」
南冥的皮膚很白,極白,往常看來只覺白皙,而今日卻是有些白皙過頭了,甚至可以稱之為蒼白。
玉少英向來是個極為敏銳的人,南冥的問話雖與以往大同小異,但他已察覺到不妥,今日南冥的態度竟是比以往他師尊出關了還要好上幾分,事有反常必有妖。
玉少英心下已有了計量,面上卻依舊不動聲色,畢恭畢敬的答道:「師尊正在閉關。」
按照以往的套路南冥絕不會再多呆,甩甩袖子就直接走人,誰知這次大佬竟不按套路來。
「閉關?」南冥有些神經質的哈哈大笑起來,「我就知道,閉關閉關!又是閉關。」
南冥微微頓了頓,臉上因為狂笑帶出幾絲紅蘊,他倏然狠利的說:「他既還在閉關,那你就代本座轉告他,本座受夠了,與其這般,不如和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