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正陽就這麼傻傻的看向南冥。
只可惜當事人卻毫不領情,狠敲了江正陽的頭一下。
江正陽:QAQ
南冥:「叫什麼叫,本座還沒死呢?不過一點內傷也值得你大呼小叫,那本座要是真出了什麼事,你還不得給本座哭喪,小子你……」
然還不待南冥說完,江正陽這個不怕死的楞頭青卻是打斷了南冥的話,他皺了皺眉,一本正經的嚴肅道:「前輩,生死之事怎由得您亂說,小子早聽聞前輩放蕩不羈,乃我輩逍遙人的楷模,可前輩如此看淡生死真的好嗎?您若真出了事,不要說是小子會傷心,您的道侶流雲仙尊也會的,最傷心的人肯定就是他了。」
再一次被頂撞了的南冥都已經是在想,他該是把這小子清蒸了好還是油炸了好?要不乾脆直接捏死算了,還省事。
可這小子卻偏偏好巧不巧的提到了沈孤鴻,南冥也就這般輕輕放下的,再一次放過了某個不怕死的小子。
南冥眸色晦暗不清,他若是真會因本座而傷心欲絕,那本座至少也不會留下什麼太大的遺憾。
南冥的唇角帶出一點笑,如若江正陽是個知情識趣的女子,那他絕對會看出這抹笑中的繾綣。
只可惜江正陽不是,所以他只覺得這笑該死的好看。
「你說本座是逍遙人的楷模,這是誰說的?」南冥開口時說的東西早與他想的不同,心裡分明想的是那個清冷冰寒的人,可開口說出的話卻是與此毫不沾邊。
對於這種建設性的問題,江正陽已來不及想清自己剛剛那一閃而逝的驚艷,臉上的一本正經嚴肅馬上就化作虛無,又有些興奮的和南冥道:「我師尊說的,仙道的大能們不都是這麼說的嗎?」
南冥挑了挑眉稍,笑道:「你確定仙道的那群老頭子說的是本座是逍遙人的楷模,而不是本座放浪形骸、無所顧忌,乃你們求道之人的反面例子,萬不可學習?」
江正陽唇邊的笑有那麼一丟丟尷尬,真的只有一丟丟。
但很明顯南冥說對了,在仙道那群老頑固的眼中南冥就是一個活脫脫的反面例子,還是那個敢把他們仙道第一人拐跑的最大反派教材。
南冥又怎麼可能不知道,當初沈孤鴻與他滑天下之大稽的在一起,那個人得是頂了多少的壓力。
畢竟正魔不兩立,他二人那時在雙方的領域上早已不是凡已,一個是正道魁首,一個是一度把修真界搞得人人自危的魔尊,這樣的兩人突然要結為道侶,引起的驚濤駭浪可想而知。
畢竟正魔之間那隱晦的和平太過於薄弱了,指不定哪天就會因為一件雞毛蒜皮大的小事就打破,而這是雙方陣營的大佬卻告訴他們,他們兩個要結為道侶了,沒嚇死幾個那都得歸功於他們心理承受能力強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