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冥卻是比之欣賞那優美舞姿而顯得更加愉悅一點,不過他的好心情也沒有維持太久,只因一個仙氣飄渺的黃衣女使前來向南冥稟告事務。
這女使是魔道中人,那些個舞姬亦是魔道中人,然就是這些魔道女子,卻又能一個個都出塵如仙,清冷而立,恍若仙子下凡。
這大概是人共通的惡劣性,仙道中人,身邊大多是清冷高華的仙子,不由有些嚮往性格火辣亦或者外貌妖嬈嫵媚的魔道妖女,而魔道中人見慣了這些妖艷賤.貨,反而對那些故作清高的仙門中人,更感興趣,這本就是人的惡根性,無關喜好,所以夜柒為南冥挑選的舞姬也都大多是如同仙子一般清雅的佳人。
南冥起初倒也還喜歡,可看得久了,卻也覺得淡了,這些個故作高清的仙子有時又哪裡比得上直來直往的人來。
南冥十分薄涼無情的表現了一波有了新歡望的舊愛,直接把剛剛還寵愛著的小燭鳳丟到了一邊,端起手邊血紅色的酒液淺飲了一口,淡淡地問道:「何事。」
黃衣女使比之上一次的青衣女使,明顯要穩重得多,她恭敬的行了一禮,淺淺一笑,就能使人最舒服的語速,不緊不慢地道:「主上,有客來訪,欲與尊上切磋一二。」
南冥繞有興趣的挑了挑眉,笑了笑:「你是說有人要去挑戰本座。」
黃衣女使點了點頭,卻又搖了搖頭:「主上,那位說是想和你比試一二符籙。」
南冥這次是連懶懶靠在座椅上的身體都直了起來,食指輕輕地揉了揉眉心,確定般的重複了一遍:「符籙?」
「是。」
「那你就讓他從那裡來,就回哪裡去,本座是他想挑戰就能挑戰了嗎?」南冥又懶洋洋的靠了回去,有些無所謂的道。
其實這本就是很無所謂的事,他當年年少輕狂,有許多看他不順眼要來找茬的人,他也懶得一一收拾,就曾定下只要有人能挑戰過他的十二月姬,他便同意與對方一戰,也是因為他定的這個規矩,他倒也安靜的不少,可挑戰過十二月姬的人本就不多,再加上他的修為愈發高深,不說多了,起碼有好幾百年沒人敢來找他茬。
沒想到今天倒是來個一個,可是比符籙,未免有些過分了,修真界誰人不知道,奇門遁甲煉丹煉器等一系列職業中,他最不擅長的便是符籙。
黃衣女使本都要告退下去,一襲淺藍色廣袖長裙的夜柒卻是笑語嫣然的來到了大殿,對著南冥伏了伏身:「主上這是怎麼了?」
「有客人來了,小柒兒要不要去看看。」南冥毫不客氣的將麻煩推給了夜柒。
夜柒歪了歪頭,笑了笑,竟是同意了南冥這明顯推麻煩的行為。
……
第二日太陽初升之時,夜柒回來了,面色微有凝重,若是夜柒笑意盈盈的告訴他,這個對手符籙如何如何的厲害,南冥或許還會不怎麼在意,可如此有些凝重的表情,卻讓南冥也難得的有些重視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