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這又是新歡又是舊愛的,實在惹人誤會,能在這客棧住下的都不是簡單人物,兩人的對話也並未刻意隱瞞,聽著的人都快把南冥當做小白臉一流了。
可是當事人一點自覺也沒有,反而直接落落大方的坐在了大堂,點了一大桌子的鮮珍海味,那些妖獸肉原本的修為比他們兩表現出來的還高。
眾人幾乎都在不動聲色地打量著這兩個人,兩人身上截然不同的魅力雖然吸引了不少人,但這種打量更多的是一種猜忌,衡量著兩人會不會在此次秘境中對他們造成威脅。
當然除了這個原因,也有不少人是為兩人的外貌所吸引,可惜的是兩人看起來就像關係匪淺,且沈孤鴻身上的冷冽的氣息也使得大家不敢靠近,南冥本身也不在意這些,還覺得挺有意思。
可在這種沒有一個人靠近的情況下,依舊有第一個嘗試吃螃蟹的人,修真本就是逆天而為,更何況是極西之地這樣混亂的地方。
「請問,我可以和兩位道友和桌嗎?」一道溫和的聲音響起,原來是剛剛從兩樓上下來的一個客人問道。
沈孤鴻冷冷的看了他一眼,然後說:「給我個理由。」
這話當真是冷漠,那人也就眯了眯眼,然後輕笑了一聲,也不勉強,便搖了搖手中摺扇離開了。
南冥單手倚著頭,抿了一口杯中美酒,揶揄道:「仙尊可真是好生嚴肅,你這般無情,多讓人傷心呢!」
沈孤鴻沉默不語,微微的抿了抿唇。
直到他們點的那些菜都上來了,沈孤鴻也未再開口,南冥倒是先耐不住的那個,問道:「你在想什麼?」
沈孤鴻搖了搖頭,直直看向南冥的眸底深處:「無礙,應當我問你在想什麼。」
南冥傳音入密道:「白姑娘。」
「白姑娘?」沈孤鴻皺了皺眉,跟著傳音入密重複了一遍。
南冥輕笑了一聲:「本座可沒有什么姓白的紅顏知己,我本覺得應是白子奇那傢伙,可後來想了想又覺得他應當是不知道本座來極西妖地的,更不可能提前囑咐人好生接待。」
「所以這人是?」
南冥又飲了一杯酒,才回應一聲:「不知道。」
他靠近了沈孤鴻許多,湊到了對方的耳邊輕聲道:「不過仙尊我都回答了你我心中有想,你是不是也該回我,仙尊方才是不是在想,這白姑娘是我的哪一位紅顏知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