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娘在說這話時,哪怕是在笑,也有些害羞的不好意思,她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冠後,兩隻手就背在身後絞來絞失,慌慌張張,不知所措,就像一隻正在告白又害怕被拒絕的雪白兔子。
「額……」江正陽為小姑娘的表現哽塞了一下,他愣怔的看著對方,這好像已經不是童言無忌了。
江正陽有一種直接,如果他答應了,有可能他就真的要和對方永遠呆在這了。
他的腦袋一直在快速運轉,糾結於他該如何收回剛才的話,改為拒絕。
可不知是想到了什麼,他不過是端正清秀的臉上突然變的魅力四射起來,冷硬的線條柔和了下來,繾綣如水,散發出別樣的魅力。
他道:「可是哥哥已經有喜歡的人了呀!」
他沒有笑,可他的話卻是比任何的笑還能更讓人迷醉。
小姑娘癟了癟嘴,眼淚汪汪的直看著江正陽,如同在指責對方,她吸溜了一下鼻子,聲音哽咽的說:「大哥哥不喜歡我嗎?」
江正陽沒有回答,他對自己原本不確定的念頭越發堅定了起來,再也沒有彷徨與迷茫了。
他知道他的確是愛上了那個人,一個他最不該愛上的人。
從第一眼於斑駁陽光中看見那個坐於樹上之人時,他便驚艷不已,那時他把前輩當做唯一的救贖,本是心無旁騖,可如今,時間讓他沉淪。
小姑娘就如同當真是一隻柔弱的兔子一樣,哪怕被拒絕也只能自己抱著自己毛茸茸的絨毛,可憐兮兮的看著拒絕她的人。
她小小聲道:「那個人也喜歡大哥哥嗎?」
當然是……不喜歡。
在南冥看來他也許就只是一個乳臭未乾的毛頭小子,還是一個麻煩不斷的小子。
要不是他是天魔之體,有可能前輩的目光根本就不可能落在他的身上,可為何哪怕如此,哪怕明知道對方有道侶,哪怕明知道對方不可能看得上自己,卻還是甘之如飴的喜歡上了。
感情,當真是這世上最無理取鬧的東西。
人,也當真是一種古怪的生物。
明知不可能,卻還要飛蛾撲火。
江正陽苦笑道:「為什麼喜歡一個人,就一定要另外一個人也喜歡自己呢?」
小姑娘歪了歪頭,這真的是一個很費解的問題,她百思不得其解,只得吶吶說:「可是喜歡一個人難道不應該在一起嗎?我既然喜歡他,自然就想能與對方一直在一起,如果喜歡又不在一起,那我為何還要喜歡呢?喜歡的東西都應該掌控在自己的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