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嗎?」白子驥略微拖了一點尾音,「那兄長可有說子驥壞話?」
「他能說你什麼壞話,寵你寵得簡直是都快把當做無價珍寶了。」南冥嘴角些微抽觸的道。
白子奇粗枝大葉慣了,但對這個義弟那真的是無條件的好,好的南冥都快覺得白子奇是把白子驥當兒子養了。
「也是,他能說我什麼壞話。」白子驥眼中閃過一抹深沉,小聲道。
從那次白子奇質問他之後,對方就跑去閉關了,白子奇能閉那門子關,還不是不想見他,以及告訴他,他白子奇願意信他白子驥,修真界之後的事他白子奇也不管了,你白子驥願意怎麼弄就怎麼弄。
這分明是退步,可白子驥就是覺得心裡不舒服,他們數萬年的交情,難道還比不上他與南冥一千來年的交情嗎?其實白子奇不信他也在理,他的破綻太多了,他可以瞞過所有人,卻唯獨瞞不過這個相識數萬年的好友,對方選擇了用沉默來相信他,可分明是不相信,為何還要勉強呢?
白子驥深吸了一口氣,話題一轉:「冥郎若真如此掛念我,既然能與兄長去喝酒,那為何又不能來找我?如此看來冥郎也就是嘴裡說著掛念我,實則並不想見我,還真是冷酷無情啊!」
白子驥其實也就是說說,臉上倒沒有什麼憂傷的神情。
其實南冥也更樂意與對方這個魂體交談一些,比起另外一個動不動就淚眼朦朧,這個魂體才是他認識一千多年的好友。
南冥眉頭略略上挑,撇嘴道:「怎麼還怪起本座來了,本座是真的受不了另外一個你了,你倒也別一口一個冥郎了,聽著實在瘮得慌。」
南冥也不客氣,直接開啟吐槽模式。
白子驥也跟著笑了笑,這麼一插科打諢竟然讓他找回了一點以前與南冥交好之時的感覺,與南冥相處真的是最怕他和你客氣,他和你客氣也就是間接的告訴你我們關係不熟。
白子驥隻字不提自己做過的對不起南冥的事情,不需要道歉的都是小事,需要道歉的他就算道了歉,對方也未必會接受,所以既然如此,還不如不說,多說多錯。
比起另一個魂體,他看的太明白了一點。
「這個小寶貝兒怎麼就成你徒弟了,你不是向來不耐這些嗎?怎麼突然就收了一個弟子,都有點不像你了。」很輕鬆的語氣,卻又恰好緩解了一點兩人最近越發僵持的關係。
「那要如何才像本座?」南冥偏了偏頭,慵懶的語調顯得他不甚在意一般,可他的語氣卻也跟著白子驥稍微放鬆了許多,「本座想做何就作何,看他順眼收來當個徒弟玩玩莫非還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