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戈突然覺得自己要贏這個賭約似乎也不難,這兩人大概是很難發展到你死我活的地步,不過沒想到南冥不要臉起來居然可以這樣厚顏無.恥,還真的漲見識了,有點明白南冥早些年為什麼非要和沈孤鴻這樣看起來就冷麵冷心的仙尊在一起,被這樣冷漠的人寵溺起來絕對是一種非凡的享受。
他突然有那麼一點興奮起來,絕對不是因為可以看見南冥那傢伙穿鳳冠霞帔的樣子才這樣,不過這一定會成為日後的黑歷史。
「卜天尊者,看來這賭本王能僥倖贏了。」君戈矜持的沒有直接把笑意掛在臉上,反倒是有些冷淡的道。
看著水鏡中的兩人這般卿卿我我,甚至比起在現實中還要無所顧忌,卜天尊者的臉色並不如何好看,然聽見君戈的話卻是笑了笑,眼神頓時變得意味深長起來,「冥王太早下定義可不好,畢竟乾坤未定,一切皆是未知。」
君戈也皺了皺眉,沈孤鴻的心結是因為南冥這一哭給解了,可他到底還是記得沈孤鴻接了那長生令,不死不休的長生令。
夜。
南冥剛醒了酒,從沈孤鴻的聽花小苑出來,還未走遠,倒先皺了皺眉,冷聲道:「什麼人?」
「時別多年,未想還能再見君上。」遠處.男人的聲音從黑暗中幽幽傳來。
「你是何人?」南冥上下打量了那隱於黑暗中的男人好幾眼,確定自己的確認不得這人後,微微眯了眯眼,索性問道。
男人之前還算風流從容的姿態只因這四字便瞬間打破,語氣惡劣,甚至是有些癲狂,「不過區區百年,君上莫非便已記不得本殿。」
居然還有人敢這麼和他說話,南冥抱著胸,眸光冰冷,睥睨地笑著,美得就像是一束花一樣危險,語氣比之方才也顯得漫不經心了許多,「可不是人人都值得讓本座記得的。」
男人臉色發黑,陰沉的如能滴出墨一般,冷笑,「君上當真不記得本殿了嗎?」
南冥輕哂了一聲,嘴角不再上揚,冷傲的就如同在看什麼螻蟻。
他本來從小除妖師那裡出來,心情還不錯,被這麼一個莫名奇妙的修行者攔了路,難免態度也差了起來,不過到底還記掛著自己的婚事,懶得理會對方,直接動用妖法便順行千里離開了。
男人面色古怪,看了看南冥出來的那處建築——聽花小苑。
第96章
「呦!」蠍子精大王看著南冥現在還發紅略腫的眼睛,笑嘻嘻的揶揄著他,「我們的南兄弟這是怎麼了,眼睛紅成這樣?這是被誰在床上欺負成這樣了。」
在沈孤鴻面前還眼睫沾著淚水的南冥此時只是似笑非笑的看著他的好哥哥,「還不是全托哥哥的福,哥哥要不要猜猜是誰?」
沒想到南冥會順口應了下來,蠍子精大王撓了撓頭,笑而不語。
南冥繼續道:「本座也不知道本座居然會喝到苦情酒啊!畢竟苦情酒那東西配方早已失傳,還真是感謝哥哥特意為小弟找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