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畫兮笑著指指二虎:「你?二虎哥,厲害啊!」
「嘿嘿!我也只會做這個了!」二虎有些害羞的摸了摸後腦勺。
「木姑娘你就別誇他了,他這個人不禁夸。」大虎瞧著二虎那通紅的雙臉,趕忙阻止。
若是再讓這姑娘繼續垮下去,怕是晚飯二虎都要高興的咧著嘴吃飯了。
周北瞧著兩兄弟這模樣,心中的戒備也逐漸放下了,幾句誇獎就臉紅的人,能有多大的算計。
梁畫兮和周北對視一眼說道:「大虎二虎哥,我這醫館今後的藥材供應就是你們啦。」
幾人很快達成了合作。
二虎又請求空餘時間能跟著梁畫兮好好學習一下處理藥草,畢竟跟梁畫兮相比,自己懂的還太淺薄。
梁畫兮應了下來。
到了四月初五,醫館正式開門了,這日子是周母去廟裡算的黃道吉日。因著玉容膏的緣故,周圍很多人都已經認識梁畫兮了,醫館還未開門,便引起了許多人的期待。
「諸位,今日是我們醫館開業的日子,進行義診,看診分文不收!前三人藥錢也分文不收。」梁畫兮話不多說,站在門口很是自信的樣子。大虎和二虎立於左右兩側,瞬間讓濟世堂的氣勢漲了三分。
周北和梁畫兮一起將紅布扯了下來,濟世堂三個大字氣勢磅礴,可見寫字之人的功力。
而這字正是出自周北之手,原本她是要找鎮上的先生寫的,卻不想周北已經寫好了。
梁畫兮初見這字時,很是驚訝,這種邊塞小鎮識字的人本就不多,更別說能將字寫的這般好了,況且這字一看就是從小練習,怪不得她總覺得周北身上有一種和周圍環境很不搭的氣質。
眾人紛紛鼓掌,周母和周父站在一旁瞧著周北和梁畫兮,眼中欣慰。
有幾個從另一個醫館來的人,本來想要鬧事,瞧著大虎二虎站那兒,也不敢啃聲了。
梁畫兮坐在桌前,卻無一人上前問診,畢竟前幾日的玉容膏只是養顏,現在可是治病,就算是免費,也沒人邁出第一步,眾人開始議論紛紛。
「你說有人嗎?」旁邊賣簪子的攤販瞧著梁畫兮問身邊的人。
「不知道,應該沒有吧!」旁邊站著的男子答道。
來來回回湊熱鬧的人不少,但進來看病的卻一個人都沒有。
周母不免有些著急了,卻不知該如何是好。
「大哥,他們!」二虎看向大虎著急的說道,這梁畫兮對草藥的了解他是見識過的,就是鎮上的老郎中怕是也比不上。
「別急!」大虎十分的平靜,似乎篤定一定會有人上前一般。
梁畫兮表面從容無比,實則心還是提著的,只是身為醫者的本分讓她努力讓自己平靜。
「呼——咳咳!」
一道冗長的呼吸加之急促的咳嗽聲響起,穿著褐色麻衫的老人佝僂著上前。
「姑、咳咳、娘,是不是——不要錢?」
嘶啞的聲音響起,老人頭髮花白,滿臉的皺紋,聲音嘶啞,說這些話好像已經耗盡了他所有的力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