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濤說的直爽,來人也並未生氣,習以為常的點了點頭。看來也是一位身經百戰,對戰事十分了解的人。
一行人聲勢浩大的來到客棧門口,剛才還喧鬧的客棧因為他們的到來瞬間安靜了。
周父周母、大虎正坐在桌前談論著,周母順著人群的方向轉頭看去,覺得他們這身穿戴似是眼熟,又上下打量了一番領頭之人,瞧見那人腰間的令牌時,瞬間慌了神,那令牌和當年給她的那塊一模一樣,多少年來,她反覆摩擦這那塊令牌,很是熟悉。
「他爹!」
周母一把抓住周父的手,死死的盯住那令牌,臉色煞白。
周父嘆了一口氣,心中直道,該來的始終躲不過。
大虎坐在一旁瞧著兩人的反應,也順著目光轉身看去,沒看出來什麼不對的地方,但又覺得有什麼地方不對勁。
副將指了指周父周母,那領頭人之人走到了周母面前,微微行了一個禮,拿出腰間的令牌說道:「這些年辛苦你們了。」
周母呆呆坐在遠處,愣愣的看著令牌。
周父上前將令牌推回去說道:「跟我來吧。」
「多謝!」
領頭人和周父從周母身邊走過時,周母突然說道:「煩請大人等一等!」
「請儘快,時間不等人!」
領頭的人也知自己來的突然,理應留給他們道別的時間,但如今落山鎮就是個危城,許多百姓都離開了,留下的大多是老弱病殘和貧苦人家,戰事一觸即發,世子絕對不能出事。
她看了周母兩眼,便隨意坐在一旁等待。周圍的人都不明所以,但誰也不敢大聲詢問,紛紛竊竊私語起來。
大虎心中漸漸不安起來,但也不敢上前,只得等著這些人走了之後再問周父周母。
老兩口推開房門,看見周北依靠在床邊,瞧見他們來了,急忙問道:「阿兮可回來了?」
周母眼神閃躲,還未開口先濕了眼眶,趕忙背過身去。
「還沒回來。阿北,今天好些了嗎?」周父先開了口。
周北已經連著喝了幾次藥了,身體不像原先孱弱,看見周母那欲言又止的模樣,就知道是出事了。
慌忙站起身來,急切了些,險些摔倒。
「是阿兮出什麼事了嗎?」
周母轉過身看見周北連鞋都未穿就起了身,急匆匆走過來說道:「沒有,不是阿兮的事,你莫要著急。」
周北舒了一口氣,坐回到床上,開始穿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