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和巴贊感嘆的是這女子分明是被抓的俘虜,但自己現在卻像是來拜訪貴賓一般。
梁畫兮聳了聳肩,她這一日也算是發現了,只要自己那個下雨的預言還沒有被證實,自己就不會有事,畢竟草原人對長生天的信仰是如此的強烈。
「這世間從來不缺能人異士!你信不信我無所謂,兩日之後自見分曉。」
梁畫兮說的輕巧,阿花卻滿臉驚恐,生怕梁畫兮惹惱了呼和巴贊,王子的尊嚴是不容挑釁的,她不停的給梁畫兮使眼色,梁畫兮只是搖了搖頭,示意她不要緊。
「你還真是對自己有信心,若是三日後你說的話並未靈驗,你該知道,要承擔何等後果!」
「時間還未到不是嗎?呼和王子又怎知我的預言不會靈驗!」
梁畫兮此刻臉上閒淡無比,似是有一種篤定。
一股猛烈的寒風忽然呼嘯而過,猶如利刀,刮在臉上,生疼無比。
梁畫兮心口突然疼痛,她記起幾個月前的那個早晨,她還是醫院的學生,忽然來到這個世界,風也是如此犀利,刮在臉上還夾雜著原主的眼淚,除了疼還有無比的冰涼。
抬頭看見和那天一樣的月亮問道:「你說這輪滿月,所有人看到的都是一樣的嗎?」
呼和巴贊大笑:「我們草原上的月亮比這裡的月亮更圓更亮。」
梁畫兮突然就笑了:「原來真的不一樣呀。」
說完轉身就回了帳篷。
呼和巴贊呆愣在原地,連聲招呼都不打就走了?真是太不把自己放在眼裡了。
阿花對著呼和巴贊行了一禮,跟著梁畫兮進了帳篷。
雲落山中,天已經黑透了,大虎和二虎還沒有找到梁畫兮的身影,兩人直喘著粗氣,累的不行。換做旁人一定就死心了,可兩人還不停的往前走著。
「休息一下吧,否則沒有力氣找木姑娘。」大虎拉著已經熬紅了雙眼的二虎,眼中儘是心疼。
「哥,你說師父到底在哪兒啊?」
「二虎,別著急,只有你先保重自己的身體,我們才可能找到木姑娘。」大虎語重心長,這個傻弟弟,就是太重情義了,他也想救梁畫兮,但前提條件是自己的弟弟安然無虞。
「哥,我知道你是擔心我,你放心,我心中有數,我不會讓自己倒下的,我還要找師父呢。」
夜風在此刻也吹不散二虎心中的火熱,良久的沉默之後,大虎抬起頭,看著二虎嘆了一口氣。
「好,就依你!」
「恩!」
二虎使勁的點了點頭。
夜晚的雲落山格外的寂靜,影影約約的聽見蟲鳴鳥,猶如催眠曲一般,不一會兒大虎和二虎就進入了夢鄉,鼾聲在寂靜的山林里,顯得如此突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