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天她也對匈奴的生活有所了解,他們居住在草原之上,條件很艱苦,大夫也不多,即使有也多是巫醫。軍營里受了外傷都是自己處理。
他們信仰長生天,一般得了病,大多是祭祀行禮,希望長生天眷顧。更何況匈奴人本就體格強壯,很少生病。
救了一個人,梁畫兮很是開心,眼中盛滿了明亮清澈。
暗中觀察的呼和巴贊也不由的佩服起梁畫兮來,一個女子被抓了,而且能活多久也是未知,但此刻她卻能笑的如此純澈,真是難得。
如果她的預言沒有靈驗,帶回匈奴做個大夫也是好的吧。
想到這呼和巴贊竟是痴痴的笑了。
雲落山中,大虎和二虎此刻已經滿身滿臉都是泥巴,面容憔悴,整個雲落山已經被兩人找的差不多了,根本沒有梁畫兮的痕跡。
「哥,我們回去吧。」
二虎終於開口,他也終於想明白了,別既找不到師父,又累垮了哥哥。
「好!」大虎知道找到梁畫兮的希望很渺茫,但他也知道,弟弟倔強,他自己不放棄,是沒辦法讓他打消念頭的。
周北這幾日一直在盼望著梁畫兮回來,喝了幾天要藥,身體已經恢復的差不多了。
這日,他一早就讓守在門口的士兵去通傳,齊如答應了他去城門口等梁畫兮,可一直等到傍晚都沒把人等來。
齊如看著天黑了,給他披上氅衣說道:「世子,三日了,明早我們就該走了。那人參也用完了,我早已將藥方送去了王府,別說百年人參了,就是千年人參王爺也會找來的。」
「那我便在這等到明天早晨。」
「您這身體怕是禁不得這夜晚的寒風。再說……您這病可是木姑娘辛苦救治的,更要愛護不是嗎?」
「再等等!」周北不甘心的看著城門口。
「或許,那木姑娘自己……」
「退下!」
這幾日落山鎮的風言風語周北也聽說了,很多人說木大夫是不是自己逃跑了,是不是找到了新的密道一個人先走了。
周北不相信這些人說的話,更不喜歡有人當面說。
落山鎮城牆上,林濤和成陽眺望遠方,眼中愁雲未散。
「這是第三日了吧。」林濤看著城門口站著的周北搖搖頭:「這男子從進城就病著,我從沒見過,今日一見,果真是世上絕無僅有的美男子。」
成陽說道:「平西鎮人人皆知周家周北才貌雙全,溫文爾雅,待人謙和,但從不與人交好,想來是沒人入得了他的眼。可這次,木大夫卻是不同呀。」
林濤立刻接話:「當然不同。我們這兩個邊塞小鎮還有誰人能配得上他們兩人?彼此很登對呀。只是……可惜呀,一個貴為世子遲早要離開,一個又下落不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