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了?」古松坐不住了,這病人他是知道的,之所以選擇這個病人,就是想看看梁畫兮到底有多少功力,只要能開出一般的藥方,他就打算收了她好好教導。
這徐禮拿著藥方不說話,可謂是急死了一干人等了,古松走上前直接將那藥方拿了過來,
「麻黃、杏仁……」
古松念著念著聲音突然頓住了,思考良久忍不住激動起來:「這藥方我怎麼沒想到呀!」
說話間古松放下藥方看著梁畫兮的眼神已經全然不同,這藥方即使是對醫術精通的自己都沒想到,而且其中一味藥,極其生僻,若不是藥學知識豐厚是絕對想不到的。
「古老,可否給我們看看!」其他人好奇不已,急忙開口。
「給,你們好生看看,枉你們一個個的自視甚高,如今才知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古松和徐禮此刻都看著梁畫兮的眼神完全變了,讓梁畫兮有些不適應。
說實話,這藥方可不是自己想到的,是家傳藥典之上寫的,若不是從小被父親逼著背藥典,梁畫兮也是開不出這樣的藥方,最多只能開出普通的那些方子,可那些普通方子只能是緩解調養,無法根除。
「這!」
其他人看了藥方,都抬起頭驚訝的看著梁畫兮,完全沒了最初那種厭惡的神情,一個個都像是見了什麼稀世珍寶一般。
「公主,這藥方是?」
徐禮到底是忍不住了,他這幾十年悉心鑽研怎麼都比不上一個年輕女子,實在是羞愧呀。
梁畫兮笑了,她就知道大家肯定會這麼問她的,那就乾脆把那個百用不厭的藉口說出來吧:「想必都知道我墜崖回來後性情有所改變,也丟失了一些記憶,這些都是真的,所以,那個遇見奇書的傳言也是真的。我只是幸運而已,同各位相比,實在是慚愧!」
大家聽到她如此說,瞬間安靜了下來,原來那些事情竟然都是真的。更驚奇的是即使梁畫兮繼承了奇書的一身醫術,也沒有趾高氣揚的炫耀,而是這般謙遜,實在難得。
古松立刻爽朗的笑起來:「好好好!如此說來,公主便是那活的醫書,來我們太醫院,是求之不得呀。」
梁畫兮笑了笑,調皮的說:「沒有第三道題了嗎?」
古松立刻回答:「沒有了,就是再考十道,想必也難不倒公主。」
「倒是還要難為公主,在我們遇到疑難雜症的時候給予幫助呀。」徐禮恭敬的上前。
「我既機緣巧合得了這一身醫術,就要用來治病救人,所以,救更多的人,讓更多的人免於疾病的折磨是我今後的人生目標。只要需要,我定當傾囊相授。也請各位不要因為我是公主就疏遠我,讓我們一起探討醫學吧。」
梁畫兮十分高興,他終於找到了同樣熱愛醫學事業的人。
徐禮打開那偏門說道:「公主請進,今後這典藏室公主想幾時進便幾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