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畫兮也聽出來,賢妃很寬慰,是贊成她的。
太后得知她不再爭權奪勢而喜愛她,賢妃因她不再爭權奪勢而寬慰,看來她不再同原主那般,是做對了。
「賢妃娘娘,我這叫因禍得福,塞翁失馬焉知非福!」
梁畫兮笑著遞上一盒東西。
「娘娘,這是香膏,沐浴之後抹在身上,味道經久不消,且膚如凝脂,柔滑無比!」
梁畫兮可知道,老皇帝雖不沉迷美色,但對美色也不抗拒。再者,女人沒有不愛美的,賢妃對自己也算真心,讓她開心也是應該。
賢妃倒是沒有料到梁畫兮會給自己這樣的禮物,昨日那玉容膏,她用了,皮膚確實白嫩細緻了不少。
「你啊!倒是有心了。」
賢妃又親密的拉著梁畫兮的手拍了拍,那笑意藏都藏不住。
「娘娘,兮兒慣會做這些東西的,以後做了新的出來,定當拿過來給娘娘用,還有那玉容膏,在興慶宮時都散完了,等過幾天我制好了,就給您送過來。」
賢妃那可是高興呀,非要留梁畫兮用過膳之後再回去,還說前幾天得了皇上御賜的上好燕窩,一定要讓她嘗嘗。
梁畫兮執拗不過,只好留下用了膳。
用過膳,便又鑽到太醫院的典藏室,半天不出來。
待到晚上,紅苑帶來了消息。
「公主,帝都近段時間只有永定王接回了流落在外的兒子,而這個世子就叫做梁北辰。」
「紅苑你辛苦了,準備一下,明天一早我們出宮。」
初冬,天氣越來越冷,紅苑便拿了件純白色的狐裘氅衣給梁畫兮披上,袖口邊角繡有幾株蘭花,淡雅萬分。
上了馬車,梁畫兮一路上雖閉目養神,但卻思緒萬分。
「公主,到了!」
馬車停住,紅苑側身對枕著頭小憩的梁畫兮輕聲說道。
「恩!」她睜開眼,卻不起身。
貿然來了這永定王府,絕不能一開口就說自己要見梁北辰。她不確定梁北辰是否同永定王說了那個邊塞小鎮的小大夫阿兮,也不確定他知不知道那個阿兮就是如今的晗月公主,更加不確定自己在他心中的位置。
而一會若是真見了他又該怎麼面對呢?
思索良久,未果。
算了,既然來了,就隨機應變吧。
「走吧!」
下車,抬眼就看見永定王府四個字氣勢磅礴,梁畫兮提著裙子停頓了片刻,還是邁步走上了台階。
永定王府的守衛看見是從宮中來的馬車,客氣的問道:「請問貴客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