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梁北辰卻有些酸楚,阿兮還是那個單純善良的阿兮,而自己卻已經做不回周北了。
一雙眼睛緊緊盯著梁畫兮,看她認真把脈。
梁畫兮此時心中正高興,這個大腿對她似乎還念著平西鎮時的情分,即使他以後會傾心於葉欣,起碼應該不會幫著葉欣謀害自己吧。
從今天開始,她要好好想辦法,把這個大腿抱的緊一些牢靠一些。
「可是按照我開的那藥方喝藥?」
說起這藥方,梁北辰的笑意更甚:「阿兮,父王從宮中請了太醫幫我診脈,拿出你的藥方給他們看時,他們都驚呆了,非要問我藥方的出處,還想要見你呢。」
梁畫兮聽見周北這樣說,就想起來自己去太醫院考校時的情景,突然大笑起來:「那幫人呀,總是清高的,但好在對醫道之術有著一顆渴求之心,不偏不倚,很是公正。」
「所以呀,北辰哥哥,我已經入了太醫院,能看到很多醫學典藏,今後若是可以,我想要救更多的人。」
她這是給梁北辰先吹一吹耳旁風,等今後他成為九五至尊,自己就好提出雲遊四方行醫的想法了。
梁畫兮又換了個姿勢說道:「這王府肯定給你用了上好的百年人參,你這身體已經大好了。對了,北辰哥哥,給我紙筆,我再開個將養的方子,讓你變得更加強健!」說完還做了一個大力士的動作,惹得梁北辰哈哈大笑起來。
梁齊昊在窗外附耳傾聽,只覺得這晗月公主格外活潑,和他以往認識的相差甚大。如此說來,自己的兒子在公主心中想必是與旁人不同。
兩人說了好久話,基本都是梁畫兮在說,梁北辰在聽。
說累了,梁畫兮喝了口茶突然問道:「對了,阿嬸和阿伯呢?」
梁北辰聽到這話,有些慚愧,周父周母在帝都郊外住了一月,他幾乎沒去看過,身體好之後就去邊塞找梁畫兮,回到府中,永定王又給他安排很多事物讓他熟悉,總想著抽時間去看看,結果一直拖到了今日也沒去成。
「在郊外的莊子裡,我也許久未見他們了,阿兮可是想要去看看?」
「好啊!」
梁畫兮很開心,畢竟周父周母對自己頗為照顧。
兩人上了馬車往郊外駛去。梁北辰坐在梁畫兮的馬車上,看著馬車裡精緻裝扮的,小桌子上的點心薰香,掛在窗棱上的風鈴……
心中五味雜陳,論身份,他確是高攀了。
梁畫兮此刻卻想的是:抱大腿。而且這個大腿貌美人好,抱的很是舒心。
「阿兮,能這樣再見到你真是太好了,只是沒想到,我們竟還是堂兄妹。」
梁北辰自從知道梁畫兮身份,就一直在思索一個問題,自己在平西鎮這許多年,有許多女子對自己傾心,但心中無絲毫波瀾。想來還是因為血緣關係,他才會對梁畫兮這樣的親近吧。
那份心中的異樣,究竟是因著割不斷的親情,還是存了其他的心思,他也無法分辨了,但他們是堂兄妹這件事卻是板上釘釘的事實。
梁畫兮在心中苦笑,堂兄妹?不不不,她是被偷梁換柱的那個柱,狸貓換太子的那隻狸貓,可是此事,她萬萬不能講出口,欺君之罪關乎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