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自然的攙扶起太后離席了。
「是!」
眾人紛紛應答道。只有少部分朝臣和世家子弟告辭,其餘的都來到了御花園。
此刻的御花園兩步一燈籠,三步一燭,明亮的恍若白晝,這高處掛著花燈,底下吊著字謎,池塘里星星點點,旁邊還可以放花燈,大家的興致瞬間就被調動了起來。
雖說這帝都每月十五都有燈會,可這御花園裡的燈會倒是頭一遭。這些世家公子小姐們紛紛來了興趣。
還別說,這主意可是梁畫兮出的,以她的經驗,高位之人必定提前離席。好不容易把帝都的世家們都集齊了,總得熱鬧熱鬧吧。
梁畫兮走到眾人面前,大聲說道:「諸位,今日猜對燈謎最多之人,女子可得錦繡坊七彩霓裳羽衣,男子可得臨江令牌一枚!」
這七彩霓裳羽衣是帝都錦繡坊的獨作,天底下找不出第二件。
臨江的令牌就更是厲害了,得臨江令牌者,可用令牌向玉竹求醫一次,可去臨江書閣查閱藏書。說起這臨江書閣,可謂是函括古今,但凡文人沒有一人不想去的,只是進書閣的要求十分嚴格,門口有題,對了方可入內,答不對,千兩黃金也休想!
這話一出,眾人都躁動起來,這彩頭可真是了不起。但更多的人卻在想,晗月公主能把這兩件東西拿出來而沒有私留,實在是讓人難以捉摸。
梁畫兮卻不以為然,這有啥難捉摸的?非要琢磨我幹啥?這七彩霓裳羽衣她看了,太艷,不喜歡。至於這臨江令牌,就門口那幾道題,根本難不住一個學霸OK?
不過對於沒有學過代數幾何的古人還是挺難的。
梁璃皓苦著個臉,這燈會這分明就是欺負他,才學武功他樣樣拿不出手,也就只能去湖邊放放花燈了。
「諸位,若是不願意猜燈謎的,也不願放花燈的,或者放花燈累了的人還可來這兒吃些點心、賞月。」
梁畫兮是看著梁璃皓說的,這話分明就是說給他一個人聽的。
梁璃皓一臉的淡定,還真就聽話的坐在那裡吃著點心,拿起桌上的酒自斟自飲,對著身旁的太監說:「去,給爺找點肉來!」
「人生於天地之間,自然是吃喝最大,爭那些個虛名做甚,這一生過的高興才是最為重要的。」
梁璃皓嘴裡嚼著點心,說的含混不清。
梁畫兮一聽,笑了,沒想到這梁璃皓還挺知足常樂的。是啊,人生在世吃穿二字,只要過的舒心便是了,這話符合中庸之道,這樣活未嘗不可。
「說得好!」
梁畫兮一把這個拍在梁璃皓的背上,差點兒沒把梁璃皓嗆死。
「多謝多謝!」
他就是胡亂說的,沒想到梁畫兮還表揚自己,這女魔頭回來之後似乎變得可愛了些。
梁畫兮不再同梁璃皓鬥嘴,來到花燈處猜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