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思語心中害怕的不行,腿止不住的發抖。
挑了一眼帶進來的人,梁北辰說道:「馮小姐,把你知道的都說出來。」
「我……我,」馮思語語結,瞧著蘇雲舒愣是說不出一句話來,她可是聽到了蘇雲舒和那男子的對話,無非是想陷害誰,只是不知道為什麼,不但沒成功,還將自己搭進去了。
今日這一出,帝都世家公子肯定都不會再求娶蘇雲舒,哪怕她是太傅之女,也沒有人家能接受一個沒了清白的女子,若她再說出陷害的話,就是徹底得罪了蘇雲舒。
梁北辰冷言:「馮小姐無需害怕,還請你將之前看到的,聽到的告訴我們,否則送去刑部就不是這般問話了!」
馮思語到底還是害怕了,刑部那種地方,光是聽一聽就直哆嗦,她可沒膽量去。
「我,我就是散步走到這兒,便聽到了那,那種聲音,心中害怕便又回去了。」
她雖害怕刑部,但也不會把聽到的都說了,那些話說出來會掀起怎樣的腥風血雨是無法估量的,可不能到頭來害了自己,明哲保身是為正理。
這話說了和沒說沒什麼區別,梁北辰總覺得馮思語沒有說實話,可她的這些話卻又說得通。
梁畫兮本就不想再管這件事,蘇雲舒落到這樣的下場已經夠了,現在把陷害自己的事情翻出來也沒什麼意義,她也不想茶餘飯後那些不堪的談資里有她的名字。
「蘇公子,恐從此之後,蘇小姐還要承受更多不堪,這件事便交由你處理吧,我可以將今日之事瞞下不報,可人多嘴雜,若真傳到了父皇哪兒,你們就自求多福吧。」
蘇雲城看著梁畫兮,突然覺得和自己的妹妹相比,這等大氣顧全大局的女子很是難得,他從梁畫兮身上看到了更多的善意,出了這樣的事,她沒有落井下石,已然是幫忙了,眼底滿是感激之情:「蘇某多謝公主,公主今日放了舍妹,來日蘇某定當報答。」
說完深深的行了一禮。
「哥!你謝她做什麼!就是她,是她害的我!」
「妹妹,休要胡鬧!你是想將此事鬧到御前,查個水落石出嗎?」
事情到了這一步,憑著自己對妹妹的了解,已經能猜個七七八八了。
「還是雲城兄識大體,這件事要查並不難,只不過……話至此,蘇小姐,你好自為之吧。」
梁畫兮不再多言,走了出去。
梁北辰說道:「既然公主都發話了,那剩下的就是你們蘇家的家事了,這個李奇就交由你吧,雲城兄。」
「楚將軍,我們走吧。」
楚正點點頭,這件事從發生到現在,他心中一直有種難言的愧疚,我不殺伯仁,伯仁卻因我而死。他一直都知道蘇雲舒對自己有情,但感情豈是說喜歡誰就能喜歡誰的,若是真能如此,他先將自己解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