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好,現在到了江水城,至少不用再勞頓了。
梁畫兮走下了馬車,瞧了一眼,這城外枯草叢生,毫無生氣,眼底生出悲涼。
「公主,這江水城聽聞最是富庶,但現在看著未免也太荒涼了吧。」
紅苑開口說道,來之前她可是打聽過的,江水城不僅風光好,商賈最是繁多,街市熱鬧的很呢。
可如今這城池外面看著與期待的也差別太大了。
「紅苑,謹言慎行。」
梁畫兮輕聲提醒。
「是。」
大虎和二虎都是受過饑荒之人,之前在漠北之地,旱災時有,這種情況實在是再正常不過了。
「怎麼不見蘇雲城的人馬?」
即使他忙於治水,但起碼應該派人來接應,怎麼沒見到人呢?
「我去問問!」
二虎剛準備去,就聽見梁畫兮說道:「走吧,一起去。」
大虎馬上集結了隊伍,往城門口行去。
守城的將士瞧著梁畫兮一行人,後面的軍隊氣勢洶洶的模樣,心底慌的不行,難道是一個月前的那些人又回來了?不應該啊。
說來也是奇怪,他們江水城原本是水患最先開始最嚴重的地方,這朝廷派的人自然是先到他們這裡來的,誰料到,來的前一天,大水漸漸退了,來的人到河提上查看後,留下賑災物品後便匆匆趕往舒宜城去了。
而且據消息所說,舒宜城的水患並未解決,那些人應該還在治水才對呀。
「站住,你們是什麼人?」
看著帶頭之人是個女子,守門將士挺直了脖子,但又看了看身後的軍隊,疑惑,莫非是臨國的使者?那這樣就更好辦了,糊弄著走了便是。
梁畫兮瞧著自己被攔住,沒想明白,這聖旨應該早就送到蘇雲城手裡了吧,莫非是傳送旨意的過程中出了什麼問題?
大虎和二虎兩人上前一步,那健壯的體格,直接將守城的將士嚇的抖了一抖。
「這位是晗月長公主,奉陛下之命前來協助治水。」說者拿出令牌懟在他們眼前。
守門的兩個將士看了一眼令牌,立刻跪了下來:「參見公主!」
梁畫兮淡淡說道:「帶我去見縣令!」
兩個將士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眼中慌亂不已,梁畫兮看著他們的表情,覺得事請並不簡單,剛開始不知道她是公主那般態度倒也正常,現在知道了自己的身份,應該有的態度是害怕和遵從,而不是猶豫,這江水城絕對有貓膩。
「是。」
兩個人朝著對方擠眉弄眼的打開了城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