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說了,現在我不是公主,我只是大夫,作為大夫不查看傷勢如何治療?」
漢子還是猶豫,梁畫兮無奈。
「你是不想讓腿傷好了嗎?還不坐過來?」
他的確很想讓腿傷好,他本是漕運的搬工,因著水災來時,要搶救貨物,傷了腿,可他除了力氣大,沒什麼長處,一旦這腿好不了,後半輩子便無法討生活了,一家老小,也不知該如何養活呀。
梁畫兮給十三遞了個眼色,十三上前將他扶起來。
這漢子也就順勢重新坐回了椅子上。
梁畫兮不再多言,伸手探查起傷勢來。
眾人都張大了嘴巴,如此行事的公主他們從未見過,別說是公主了,就是縣官家的那些家僕都嫌棄的躲著他們走路的。
「你這腿傷了多久了?」
漢子眼眶泛紅,是心裡感激的緊了,抽泣了一下鼻子說道:「約莫有半月了,一直想找郎中看病,不想原先鎮子上的郎中都走了。又覺得只不過是小傷,養一養就好了,誰曾想如今連路都走不安穩了。」
「你當初受傷時定然是泡了水,江水寒涼,侵入傷口,傷了筋脈。而你肯定之後並沒在意這傷,也未好好休息。要想治好這傷,從今日起都要休養。」
漢子一臉激動:「公主,我這腿可以治?」
「自然!」
梁畫兮對於自己的醫術還是很有信心的,再者這男子的病症就是普通的腿傷,不難。
「紅苑,將我的針包拿來。」
「多謝公主!多謝公主!」
漢子不停的道謝。
「診病之時,叫木大夫,莫要忘了。」梁畫兮柔和提醒,接過針包,一一擺開。
「稍有些疼,你忍著點。」
「是!我忍得——啊!」話還未完,漢子便一聲大叫,他還以為要等上一會兒,誰知道梁畫兮動作如此利落,說扎就扎。
梁畫兮微微抬起頭看向他,漢子瞬間閉嘴,不說話了。
四周的人被漢子那一叫嚇了一跳,忍不住將頭往前伸,想要看得更真切些。只是忌憚梁畫兮的身份,都不敢走的太近。
一刻鐘後,梁畫兮收起針包。
那漢子的臉上也沒了痛苦之色,起初扎針的確十分疼痛,但後面倒是覺得麻麻漲漲的,十分舒服。
「坐著休息一會兒,等我將方子寫好,你按時服藥即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