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現在你提起這位大夫是何故呀?」梁畫兮聲音漸冷,帶著怒氣,大手一揮,眾舞女退了下去,樂聲也在同時停了下來。
既然你要鬧,就讓你鬧,看你能鬧出個什麼。
「臣女聽聞公主同那玉竹公子私交甚好,不知可否引薦臣女結識這位木大夫?」
這話說的,私交甚好,一個公主同一個男子私教甚好這種話,聽著就讓人浮想聯翩。
如果楊若雪拿自己和玉竹的關係說事她是一點都不怕的,畢竟玉竹是何等人物,帝都中人人皆知,而且墜崖前她府里養的幕僚大多也都是男子。
梁畫兮大笑起來:「說起私交,之前我府中幕僚上千個個是男子,個個都曾同我單獨共處過一室。我雖與玉竹公子一起吟詩作對,探討醫術,但他有沒有師妹,有幾個師妹我當真一無所知,所以也無法引薦,你可自行去臨江堂結交。」
梁畫兮這麼一說,很多人都想起了一年多前掌控朝政的晗月公主,晗月宮更是不同於其他宮中妃子的寢宮,日日都有大臣求見,這麼一說,私交一事確有點大題小作。
楊若雪冷冷一笑,用這個說不了事,就休怪她拿出殺手鐧了,「是這樣的,最近聽了一些不實的言論,說那臨江堂的木大夫是公主殿下,這豈不是在說笑了,臣女也是為了給公主分憂,特意將這木大夫請了來,就是為了替公主將此事解釋清楚!」
她有些得意,這消息可是她好不容易才得到,想方設法買通了宮中雜掃北宮門的小太監,說公主每日都會出宮,而恰好梁畫兮出宮的幾日,臨江堂玉竹的師妹都會坐診,於是她就躲在一旁細細觀察,越來越覺得她們就是一個人。
一個未出閣的皇家公主,日日出宮拋頭露面,即便是義診也有損皇家顏面,且不說帝都還沒有到郎中不夠需要朝廷義診的程度,即使需要也輪不到公主出面。而且她敢肯定,這件事黎盛帝肯定不知道,若是今日在座的誰說予黎盛帝聽,梁畫兮難免背一個欺君之罪。
她知道黎盛帝疼愛這個女兒,大罪怕是沒有的,但至少也是禁足,到時候,梁畫兮不能出晗月宮,旁的人也進不去,她就可以藉機接近楚正。
上次梅花宴少了一個競爭的蘇雲舒,如今再看這帝都,沒有人能和她爭上一爭。她和蘇雲舒一樣,心悅楚正,只不過不同於蘇雲舒的大張旗鼓,她比較內斂隱藏。
「哦?你既能把臨江堂的木大夫請來,定是已經結識了,怎得又讓公主引薦?」楚正突然開口。
楊若雪看見楚正瞧著她冰冷不屑的眼神,心中憤恨,但依然笑著說道:「因為我覺得她是假的!」
假的?眾人心中大驚。
梁畫兮皺眉,這楊若雪今日玩的究竟是哪一出?
楊若雪看著所有人驚異的目光,傲然說道:「玉竹公子賢名在外,可不能因為這個假師妹壞了名聲,公主既然認識玉竹,不如讓那木大夫前來對質?可別說來不了,昨日那木大夫親口對著門口排隊看診的百姓說近段時間都會在帝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