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瞬間他就明白了,看著梁畫兮露出一個原來如此的笑意,開始配合著演起了戲來。
「師妹?什麼師妹?」
語氣中透出滿滿的不解,不禁讓眾人紛紛開始猜測。
梁畫兮看向白衣女子,只見她頭低的很低,遲遲不敢上前。
「對啊,我應該是知道你師妹的,深知今日這個並不是,難不成是你我交情太淺,知道的並不真切,你還藏了什麼其他的師妹不成?」
玉竹笑笑:「我的師妹自然是公主知道的那唯一的一人,何來旁人?」
此話一出,眾人一片譁然,弄了半天今日這個木大夫是假的呀。
「說來也是可笑,本宮早就知道這是個假的,卻在這裡好言好語了半天,還真是磨了我一慣不太好的性子,如此做不過是怕我平白的說了,惹得有些不自量力的人狡辯罷了,如今玉竹兄你這麼一說我就請京兆衙門的人過來一趟吧。」
梁畫兮轉身走了幾步,回過頭來,「玉竹兄,你就同北辰世子同坐吧。」
隨即看向白衣女子,「木大夫,不不,不知道姓甚名誰的姑娘,不知你是何意呀?」又看了看楊若雪:「楊小姐,你又是何意?」
白衣女子急忙起身,三步並作兩步爬了出來,跪在梁畫兮的跟前,楊若雪只是站起身來,並不向前。
梁畫兮冷冷一笑,不過是個戶部府嫡女,怕是忘了她爹頭上那頂烏紗帽是姓什麼了,還這般不知輕重。冷哼一聲,看向白衣女子,不急,一個一個慢慢的收拾。
「公主,民女罪該萬死,不該冒充公主。」
白衣女子破罐子破摔,知道自己這次肯定逃不掉了,不如把什麼都說了。
「冒充公主?什麼意思?」
眾人一聽就明白了,紛紛議論起來。
楊若雪適時的開口:「看來臣女聽說的是真的了?」
此時知情的幾人都有些擔心,腦中不斷想著可以應對之詞,卻聽梁畫兮先行開了口:「是啊,玉竹哪裡有什麼師妹,不過是編出來方便行事罷了。」冷冷的看了一圈,聲音高抬了幾分:「沒錯,本宮就是那臨江堂坐診的木大夫,雖說隱瞞了眾人但實屬無奈之舉,想來最近帝都百姓都對我這位木大夫的醫術有所信賴,醫者治病救人天經地義,我若有錯自會去父皇那裡請罪,還輪不到用心不良之人在背後搞這些小動作,實在是卑鄙!」
玉竹沒來的時候,她就想通了,這個身份遲早要揭穿,只不過現在是早了些,但也不能白白的讓人得了便宜去。
「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