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能傷了阿兮的心,也不可能饒過梁澤。
「齊如。」
「屬下在。」
「去把查到的證據想辦法送到京兆府尹手上,切記別讓人察覺是我們送去的。」
「是。」
京兆府尹這幾日可算是頭疼極了,本來不過是死了兩個老人家,即使是永定王世子的恩人,但若實在查不到什麼馬馬虎虎的應付便算了事,可誰知道,前幾日竟有人拿來了在火場發現的已經殘損的東宮令牌,這就說明有人知道了,他是想掩蓋,但卻不知道送給他證據的是何人。
而且不知為何,刑部尚書韓錦川也來了一趟,說什麼這京兆衙門解決不了這個案子,便提到他刑部去,讓刑部來查。
他不是怕將案子交給刑部,而是這案子若真交了刑部豈不顯得自己太無能。如今朝堂風雲變幻,這頭頂的烏紗帽也是搖搖欲墜。
偏生梁北辰那邊又死咬著不放,非要京兆衙門給出個交代來。
京兆府尹正琢磨事情如何辦,便瞧見太子身邊的總管太監進了門。
「喲!林公公,今日怎有時間到本官這來呢。」
他正愁事怎麼解決呢,這人呢,就送上門來了,這上面的事情到底得上面自己去解決,禍害他們這些下官算什麼本事。
「府尹大人說笑了,雜家是來替太子爺傳一聲令的。大人呀,這郊外的宅子失火,那可是不吉凶兆啊,切莫將事情捅大了,惹了陛下不高興。」
聽著這陰陽怪氣尖細的聲音,京兆府尹剛剛還堆滿的笑容瞬間就沒了。
他以為這林公公是來給他解決事兒的,可誰知道這人是來送事的,太子殿下和世子爺的爭鬥,何故折磨他們這些人呢?他們是東也不敢得罪,西也不敢得罪,可站在這中間,也是犯難,連個立身之地也沒了。
「林公公,這要下官如何是好啊。」
這確實是為難他了,這幾日,永定王府的人可是日日都堵在京兆衙門的外面,時時給他施壓。如今這太子的人又來了,他到底該如何行事,便是連他自己也無法拎清了。
林公公聽了他這話反而擺了擺手,隨即笑道:「大人說笑了,雜家只是來替太子爺傳聲令的。」
又往京兆府尹跟前走了兩步,側身說道:「這具體要怎麼做,還得看您自己呀,太子爺可是說了,他如今對那刑部尚書,甚是不滿呢。」
這話里的意思已然十分明了,刑部尚書一位太子有意找人替代。這刑部尚書之位哪裡是一個小小的京兆衙門可比擬的。
果然這話極具吸引力,京兆府尹的眼裡便閃過貪婪。
「有勞公公了,還望公公轉告殿下,下官一定會將此事辦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