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啟稟陛下,臣近日收到了一封檢舉書,調查之後發現信中所言屬實,還望陛下查看!」
「平貴,拿上來。」
黎盛帝有些疑惑,往日彈劾,都是御史大夫稟告,縱使是參誰的本,也是直接說出名諱來,如今日這般隱晦的,倒是少見。
所有人看著李平貴拿過那一沓文書,鴉雀無聲,生怕禍事降臨到自己頭上。
這韓錦川自坐上刑部尚書的位置後,剛正不阿,他彈劾的官員何止一二,很多人都想把他弄下來,奈何這廝軟硬不吃,兩袖清風,既是賀丞相親諫又是黎盛帝親授,旁人都拿他沒辦法。
黎盛帝接過文書,不過翻看了幾頁,臉色就陰沉了起來。
努力壓制住自己的怒氣說道:「果然如韓愛卿所言證據屬實,但究竟該怎麼做,愛卿應是知道的吧,此事權權交由你辦了。」
眾朝臣聽的心裡一顫一顫的,這說了半天,究竟犯事的是何人,他們還是不知道呀。
「是!」
韓錦川轉過身來,直接走到了京兆府尹身邊:「來人,將京兆府尹拉下去關入天牢。」
禁軍隨即出現,要拖走京兆府尹。
其他朝臣都鬆了一口氣,京兆府尹立刻跪在大殿中央哭喊:「陛下,陛下,臣冤枉呀,臣冤枉。」
黎盛帝絲毫不為所有動,他做了皇帝幾十年,冤枉兩個字聽的太多了。
「父皇,不知高大人犯了何罪啊?」
梁澤有些無措,前幾日才說通了京兆府尹周家夫婦的事,如今就被韓錦川弄進了刑部天牢,實在是有些令人匪夷所思,他覺得這背後定有人給他使絆子。
他想的當然沒錯,韓錦川手裡的文書哪裡是那麼輕易就能得到的,自然是有人送上的。
此刻梁北辰冷冷的看著看著這一切,咬緊了牙。
黎盛帝看見梁澤出來說話氣不打一出來,韓錦川為何不指名道姓的彈劾?一個京兆府尹還不至於讓刑部尚書有話說不得,不就是為了皇家的臉面嗎!
「怎麼,太子也想牽扯進來?」
皇帝不回答反質問,看向梁澤的眼神滿是寒意。
梁澤心裡一驚,驟然明白過來,那文書里的東西,大抵跟他有關。
「不,不是的,兒臣只是怕冤枉了一個好官。」他越說聲音越小,越沒了底氣。
皇帝冷哼一聲:「退朝。」
百官面面相覷皆是不解,這京兆府尹究竟是犯了什麼罪?陛下為何如此生氣?那文書到底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不能在朝堂之上直接說明的。
眾朝臣開始往議政殿外走,兵部尚書來到韓錦川身旁笑嘻嘻的問道:「韓大人,不知這京兆府尹所犯何罪,所為何事啊?」
朝中的勢力本就複雜,京兆衙門又是帝都最為特殊之處,府衙雖小,卻有著舉足輕重的地位,他們這些官員或多或少都與京兆衙門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繫,如今京兆府尹突然入獄,免不得心中要慌上一慌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