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想法已經在心裡形成。
她笑笑,「我相信。北辰哥哥,你別忘了今天答應我的話。我先回晗月宮了。」
「阿兮,我送你。」
「不要,現在我們還是避嫌比較好。」
這幾天去興慶宮請安,太后話里話外的意思,她聽得懂。
梁北辰停住了腳步:「給我時間,我定會好好解決的。」
梁畫兮並不轉頭看他,只是微側著身子,輕輕點點頭。
延英殿,梁北辰呆坐了一整晚,他承認自己貪心,但誰不是美人和江山都想要呢,自己也不能免俗。
齊如小心的走進來,「殿下。」
梁北辰抬頭,「何事?」
「殿下讓屬下重新查的苗疆斷筋腐骨丸有了新的發現。」
自從東宮那日梁澤說沒有下毒,他就讓齊如重新查了這件事。
「說!」
「下毒兇手雖已處死,但屬下找到了他的家鄉,發現他還有病重的母親和哥嫂,屬下剛拿出銀子打算詢問,話還沒問出口,他的哥哥就說銀子比平日裡多了,不停的作揖。屬下調查後發現,兇手離家,每年都有人給他們家送銀子,經過哥哥描述和畫出他們衣領的標誌,屬下斷定是永成王的人。」
永成王?梁北辰恍然大悟,好個一石二鳥之計,既能殺了自己又能嫁禍給梁澤,如此一來,相當於一下子除掉了兩個對手。
「詳細去查永成王,他既然有了奪位之心,定在背後做了不少事。」
永成王怎麼經得起查,原本蔣銘就做了幾個局來誣陷他,而且手段高明。
沒過幾日,齊如就查出了永成王將工部尚書張薦貪墨的卷宗給了都察院鄒平一事。
他當時就覺得奇怪,明明這件事和自己沒有關係,梁澤卻認為是自己所為,原來,永成王早就開始做局了。他做局無所謂,但妄想嫁禍自己,又想殺自己,是萬萬不能再留了。
梁北辰挑眉,「本就是個賜了封地,又沒什麼建樹的王爺,即使是突然死了,也沒人在意吧。」
再用計謀,再找證據彈劾永成王,梁北辰都覺得沒必要,本就不在一個水平上,難不成還指望他像對付梁澤一樣那麼用心?簡單粗暴,直接殺了就行了。
永成王這幾日眼皮跳得厲害,總有不好的預感。而現在帝都形勢基本已成定局,他也明白自己離皇位原來越遠了,現在不是和梁北辰對著幹搶奪皇位的時候,明智的選擇是離開,再候時機。